霖铃和这位齐安然倒是境遇相似——这算不算留守……娇妻?
至于她唤唐霖铃弟妹,朝中谁人不知,咱们这位镇北王爷齐瑾瑜,虽只是侄儿,在皇帝老儿心中,却比自个儿的一众亲生儿子都受宠,所以这些个皇子妃们,瞧见唐霖铃,便也弟妹嫂嫂地唤着。
“我这壶叫菊花蜜饮,嫂嫂要是不嫌弃,便一起过来尝尝,春花在续水煮下一壶呢,胖肚里头还有头一壶三分之一的茶汤,续水煮出来,茶香会越来愈浓。嫂嫂坐过来吧。”
说罢唐霖铃往左侧挪了挪,空出些许位置出来。
林安然也不客气,提了裙子就坐了过来,又招手叫自个儿的丫头梅心给唐霖铃端上一杯方才她们熬煮的茶汤。闻之有着淡淡的中药味,茶色偏暗红,一口下去,微苦偏酸,却甚是爽口,将将压下心头的点点躁动。就像高爽秋风,穿堂而过,横扫暑热。
“八宝菊花茶?”
“弟妹厉害,可不就是八宝菊花茶,小时候随父亲离京在任上,父亲公务繁忙,眼睛难免胀痛,遍寻了名医,总不得见好,母亲就托人找了民间的偏方来,就是这八宝菊花茶,还挺有功效。”
“白菊花性辛,中医上归肺和肝经。再加上决明子,枸杞或是金银花,便有平肝明目,清热解毒的功效,肝养好了,眼睛便不干涩,偏方是有些道理的。”
“弟妹竟还懂医?”林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接过春花递过去的菊花蜜饮,闻观品,只一口,便露出欣喜的神色。
“嗯,苦而不涩,甜而不腻,当真是好茶!不瞒弟妹说,我幼时也读过不少医书的,只是我这人读书总是过而就忘,以至于现在看见书就头痛得很。这世家大族的小姐谁人不是攻于诗书,偏就我,是样样不精通。”
怎的,这姑娘长着一副饱读诗书的脸,内里却是个笨蛋美人?
“那也不瞒嫂嫂,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我十分只学了一分半,偶尔装一装还行,真要真刀真枪上本事,我就寄了。”
“寄了?何为寄了?”
“呃……就是,露馅,完蛋。”
“哈哈哈哈哈,弟妹果真有趣,那今日你我遇到,算不算……美人惜美人?”
“以茶代酒,霖铃先干为敬。”
“好,干杯!哎,弟妹弟妹,你看,主坐上过来的那位公子。”
唐霖铃闻声望过去,长公主的案桌旁不知何时来了一位披头散发的俊俏公子,长发如瀑,一袭青色长衫,举止飘飘然有若仙人之资,当然……
如果,他没有一屁股坐在长公主腿上的话。
“这……有伤大雅吧。”唐霖铃瞠目结舌,封建王朝,嘶……嗯,民风开放啊,不错不错。
“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