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都不开口,那哀家便问了,丫头,你昨儿个在建宁府上作得词哀家都看到了,文笔卓然,可怎得如此悲怆,可是近日不开心了,要我说,都怪瑾瑜那臭小子,刚成亲就出征,朝中又不是只他一个武将。”
“啊?”唐霖铃喝汤的手顿住,啧,怎么就忘了这茬,随意搬了大家的诗词来,倒是忘了语境与情境了。
“老祖宗就别怪镇北王了,南境边关战事吃紧,我家那口子也是日日念叨着要往战场冲去,要我说,霖铃,你若在府上孤单,过得不称意了,就搬回娘家住几天,也能与你父王和我说说话。”
“我……我不是……”唐霖铃有口难言。
“你母妃说得对,咱别委屈着自己,守着王府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不称意了,就出府寻你的嫂嫂妹妹们玩,或是回娘家,等那臭小子回来了再回镇北王府去。”
“老祖宗,王妃娘娘,可听听霖铃丫头怎么说,你们这一人一句,丫头可插不上话。”开口的是贤妃。
“得,霖铃丫头,你拿主意,哀家给你做主,绝不叫你如你那词里一般——这次第,怎一愁字了得。”
“老祖宗,母妃,我过得并不凄苦,相反,府中众人伺候得极好,我自个儿也是日日研究各色美食,生活惬意得很。昨日那首词,只是……只是……霖铃看满园菊色,又想到菊花的寓意,强说愁罢了,让你们担心,是我的不是。”
“真的?丫头,你可别骗母妃,若有委屈,自有娘家人在,你当真过得惬意?”
“当真,真得不能再真了。”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