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礼。”
“老祖宗,这也太多了些。”
“收下收下,等你那酒楼开成了,日日送些佳酿或是时新的佳肴来给哀家尝尝就是。”
“老祖宗偏心,当年我开胭脂铺子,老祖宗可只给了5金呢。”齐香玉嘟嘴抱怨。
“你这丫头,老二给你那铺子出的可不少,瑾瑜不在京城,哀家自要替那小子帮衬着媳妇。”
“那伙计便由娘家出,母妃明日就给你好好寻上三四十个伙计来,保管家世清白,勤劳肯干,兢兢业业,还有这装潢的钱,也有平南王府出,丫头你尽管将图纸拿来,你父王绝对给你寻最好的工匠打。”
“今日既在场,便见者有份,我出3金,再叫人打两套上好的头面送去给霖铃丫头,就当长辈的一份心意。”贤妃话接得极快。
“姐姐如此说,妹妹可不能落下,我也出3金来,前些日子得了两棵上好的人参,皆是百年起的,等会儿叫人一并送镇北王府去。”
“老祖宗和各位娘娘们把香玉的创意都拿走了,弟妹若是不嫌弃,嫂嫂今儿个派人送一箱笼的胭脂水粉到府上去,都是时新的种类,上好的药材调配,望弟妹喜欢。”
唐霖铃也不扭捏推辞,白得的赏赐,不要白不要,因而只一一笑着谢过,说了些日后常来拜访走动的话,又被太后与平南王妃拉着说了一下午的话,这才回了府。
府上一早便有各家丫鬟送来见礼,唐霖铃让夏荷一一登记入册,拢入库房,这才整顿休息。
“从明日起,该干一番大事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