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以示安抚。
“哎哟!三位公子,瞧着眼生,头一回来红芳楼吧,快些,里面请里面请。”
这厢,话还没说完,迎面扭来一个打扮得花团锦簇的中年女子,一袭霞彩千色梅花娇纱裙,外面罩了一件秋香色斜襟比甲,梳着一个堕马髻,发髻正中簪着一朵巨大的绯红色牡丹花,牡丹花周围是各色绢花,层层叠叠好不热闹,可不就是花团锦簇嘛。她的脸上画着如今京城中时兴的酒晕妆,与头上牡丹同色的胭脂直接扫到了眼上和太阳穴。
唐霖铃倒是没跟风化这种妆容,用粗俗的话来讲,她觉得,这——不就是猴子屁股吗,昨日,云敏赶时髦,将脸涂得绯红过来,吓得明爱国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算了算了,还是做土包子好。
“是头回来,所以,可别叫小爷我失望。”唐霖铃笑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
作为京城最有名的青楼,这妈妈什么富贵人家没见过,但再富贵,给打赏,不过也是以一锭银子为单位,唐霖铃此番出手,那可是金灿灿的黄金啊。不心疼是假的,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嘛。
“哎哟!哎哟!小爷出手阔气,二楼雅间,小爷请。”
唐霖铃刷得一声合上折扇,手腕一点,潇洒道:“前面带路!”
二楼雅间,名伊人笑,两居室,外间有一扇活门,拉开就能看见楼下舞台上的歌舞升平,内间三面装得都是上好的彩色琉璃窗,隔音效果较木头要好上许多。屋内装饰得倒还算雅致,内里一座紫檀三弯腿攒斗月洞门架子床,侧面一扇紫檀松石楼阁人物图插屏,西墙上挂着一幅捧琴美人图,细看上面小字,乃当朝著名风月画大家南卓潇所做。外间摆着一个紫檀木雕葡萄纹嵌理石圆桌,桌上同样一幅紫檀茶具,如今已然沏好了茶。
“嗯,大红袍?”
“哎哟,公子是个识货的。”那妈妈听完一愣,随即笑道。
“得大红袍不易,京官府邸上都难有,想不到红芳楼竟以大红袍待客。”
“红芳楼得一些大主顾照拂,偶得一饼大红袍,公子是贵客,便以大红袍招待。”
“哦?妈妈是聪明人。”唐霖铃笑着又品了一口。
“公子来红芳楼所求为何?以妈妈我看来,当是不为风月。”
“某,想与妈妈做笔交易。”唐霖铃着才放下手中的杯子,对着桃妈妈狡黠一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