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封氏站在一边看着,颇感惭愧地道:“宁姑娘,你救了我家英莲,我还错怪了你,我,我……”
宁可微笑道:“我能理解,你们也是关心则乱,人之常情。”
说是如此,但宁可心中还是不舒服,这同样也是人之常情。
算了,在甄家白吃白住半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次救英莲也算是个机会把人情还掉了。
不过好像又欠下林如海人情啦,嗯,不能让人小看了去。
想到这里,宁可不由开口留客道:“几位难得来这一趟,不如在我这吃个便饭吧。”
还不等三个大人客气,英莲已是欢呼着报出一串菜名,末了还可怜巴巴地道:“宁姐姐,你不知道我们这几天都是怎么过来的。娇杏姐姐根本不会做菜,每天除了白米饭,就只有青菜汤鸡蛋汤,还不是淡了就是咸了。”
“英莲小姐,那咸了的鸡蛋汤是你自己往里面加的盐。”娇杏不由辩解道。
“还不都怪你做的汤太淡。”
哎,宁可无语地看着这一大一小,这两天真是难为她们了。
摇了摇头,宁可手一挥,在院中清出一片空地,又一挥,摆上了一张大圆桌,接着手指点了六下,便是六张木椅。
对这凭空造物,英莲和娇杏见怪不怪,林如海和甄士隐夫妇却大感惊奇。
宁可邀请众人落座,众人先还犹豫,还是林如海道既到了这仙家之地,便不用拘泥于凡俗之礼,说罢带头入座。
娇杏自觉是个婢女,不便同席,宁可却道:“现在我这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打理,你也算是这里半个主人,我身体不舒服,你正好帮我招呼客人。”
娇杏这才坐下,心中很是激动,只觉人生从没有过这份体面。
众人坐下,只见面前又出现了碗筷杯盘,再看桌中,一道道菜接二连三变出,很快便摆了满满一桌。
松鼠鳜鱼、碧螺虾仁、母油船鸭、雪花蟹斗、黄焖河鳗、酱方、响油鳝糊、西瓜鸡、斑肝汤,都是姑苏名菜,再配上各季蔬菜瓜果,两壶酒,一壶茶,让众人惊叹不已。
要说这些菜虽是名菜,手艺也是不俗,放苏州本地的酒楼,合计至多不过十几二十两银子,虽然很贵,但甄士隐夫妇还是吃得起的,更不用说林如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