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可再醒来的时候,已是躺在床上,外衣脱去,盖着床棉被。
宁可一惊,摸摸身上的中衣似乎没被解开过,暗自庆幸,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离酒远点。要是被人“捡尸”了,那真能把自己恶心死。
起床,外衣就放在床边,穿衣下床。包袱放在桌上,似乎没打开过,旁边放着原来揣着怀里的钱袋。
打开看看,两个二十两的大银锭还在,其它散碎银子若干,应该没少,就是少了她也看不出来。
打开房门,看到令狐冲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外,听见门响,起身问道:“宁姑娘酒醒了?”
“醒了,麻烦令狐大哥了。”宁可尴尬地挠了挠头,忽地抬起头“嗯?你是怎么发现我……”
“你不会以为换身衣服就能女扮男装了吧。”令狐冲笑道,“不过你放心,除了客栈帮厨的大婶,可没人碰过你。你以后一个人单身在外,可千万不能这么大意。”
宁可低头受教,小声道:“我也没想到会醉得这么厉害。对了,我睡了多久?”
令狐冲笑道:“宁姑娘这一觉睡得香甜,太阳已经落山了,既然姑娘已经醒了,那令狐冲也就告辞了,他日有缘再见。”
宁可急问道:“令狐大哥要去哪里,不知能否带上我?我是真心想去贵派拜师学艺。”
令狐冲为难道:“姑娘要随我们去华山倒也好说,只是我和师弟原打算下午赶去褒城县一朋友家借宿,如今天黑了,得赶夜路,说不定还要在外露宿,姑娘怕是未必受得了这份苦。”
宁可疑惑道:“令狐大哥是赶时间吗?为何不在这客栈休息一晚,明早再走?还有怎么不见陆大哥,他已经先行一步了吗?”
令狐冲摇头道:“大有还在之前的酒楼,我现在去和他会合。江湖儿女,在外露宿是常事。”
好像有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想了想,宁可对令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