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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天边渐白,欧勒莫叫醒芙拉图斯后继续赶路,按照他们这个速度,走快一点的话应该能在天黑之前赶到一个村庄,他之前和科林要了份简易的地图,只在上面标注了一些沿途的村庄或城市。
“噫!有人!有人在我的身边!不是你,不是我!他一直在!”还没走多远,欧勒莫就隐约听到几声歇斯底里的呓语。
“什么情况?”芙拉图斯显然也是注意到了。
表情凝重的欧勒莫只是祈祷着不要再摊上什么事了,将手垂在腰间,继续照常的走着,不过在明显接近呓语声的来源时,他还是忍不住将剑拔出来警戒,芙拉图斯也是抽出法杖准备施法。
一位不断发出混乱逻辑呓语的神秘使,此刻正跪在一颗树下,抱着树干苦苦哀求,像是在倾诉些什么,又好像是在寻求帮助,总之,这场面看起来绝对会想让人下意识地远离。
那名疯子似乎注意到了有人靠近,猛然回头望向欧勒莫的方向,看见来人并不是那些没有手脚,用兜帽遮着自己脸部的神秘生物后,他欣喜的冲了上去,好似自己得救了一般,只是迎接他的并不是温暖的怀抱,告诉他噩梦都已经结束了,而是冰冷的,沾染着些许血腥味的剑锋,下一秒,那名神秘使便倒在了地上。
芙拉图斯没想到欧勒莫会以这样的方式处理,之前她在窝点里看到他一刀解决人贩子时,她很恐惧,但因为人贩子是罪有应得,所以她只是害怕生命的逝去和喷涌而出的鲜血,但这次情况就不一样了,因为这个神秘使明显没有什么攻击性,而欧勒莫只是看在他冲过来的份上就直接将他杀了。
“我不敢去赌他有没有攻击的欲望,我要保证的是我的安全。”这是他的回答。
“你。。。”他的理由毫无疑问是对的,只是芙拉图斯仍然不能接受这种见人就杀的情况。
“如果他待在安全范围之外,我会留他一命。”欧勒莫仍不觉得自己有错。
芙拉图斯没有出声,但她显得有些低落。
“看来我的新实验品不太友好,罢了,那人钻研邪术最后被反噬,也算是一种解脱,你可一定要拿上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哦。”棕发人影只是在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