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主意识一般,如饥似渴地阅读着里面的东西。
过了许久,他才从这本书的控制中挣脱开来,那些内容已经完全刻印在了欧勒莫的脑中,不过,现在更令人在意的,是那股浑身上下被人注视着的感觉。
转头看去,芙拉图斯睁着眼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方向,视线来源于她吗?不对,这种无孔不入的感觉,怎么看都像是被更糟糕的东西盯上了,他不敢多想,草草合上手中的血腥仪式,然后把魔导手册拿出来,假装自己在推神秘研究。
“还不睡觉?”她像个老妈子一样催促道。
“快了。”欧勒莫只是应了一下就继续埋头书写。
他现在还不知道扭曲的效果,但为了神秘工匠的解锁,他不得不做,而且,这本邪术书看完之后得找个时间处理掉,这种东西不能让其他人翻看,那种一翻开就会被缠上的特性,对任何人都不是好事,包括芙拉图斯。
得亏欧勒莫翻书之前用净化浴盐洗过一次澡,除了那道无所不在的视线,基本没有其他的不适感,今晚他勉强能够入睡。
“好久不见啊,英格拉姆。”诺维克笑盈盈的站在一张桌前,对其后坐着的人打招呼。
“你是因为庆典而来,还是别的什么事?”英格拉姆早都摸透了,他这个学生虽然被人们称作天才,无数神秘使都想要见他一面,但是每次他带着这张笑脸来找自己时,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只是因为有趣罢了。”
“你这种模糊的说辞才是最让我困扰的地方。”
“今天也就是打个照面而已,直到庆典结束我都会在这里,你应该也知道原因。”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出乎意料啊,诺维克竟然帮起他这个老头子来了,最近城外的村子里都出现了邪术使的踪迹,想都不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保证庆典顺利展开罢了,毕竟那么好玩的事情,可不能被其他人破坏了。”诺维克仍挂着那副笑脸,退出了房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