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走开,他估计就可以做他的事了。她要是留下,他又得陪着,啥事也做不成。
“你和清辉几时成亲?舅母可等着喝你们喜酒呢。”
“舅母,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嗳,这个白菜我来切,我会烧这个菜。”
海月有些不好意思,成亲哦?
她要是跟他一个地方的,自然是没问题,毕竟徐清辉外形条件不错,内在也没得挑,家境嘛,也过得去。
以她不高的要求来说,他还是适合做结婚对象的。但是嘛,她又不是这里的人,迟早要回去的,结婚自然也成了不可能。
“你啊,逃避问题。莫不是害羞了?”
舅母其实年岁也大他们不了多少,按照现代人的说法,三十来岁而已。可能平日里接触的女性不多,像海月会琴会书画的女子在丁兰更是少有,舅母待她便多了几分亲近感。
“我几时害羞了。”
海月又去帮忙往灶内加柴火,她其实不太会用,不过在这边呆了这么些天,慢慢有点经验了。
“小心点夹柴,可别烫到了。”
“放心吧舅母,我现在可厉害了。你瞧,这个是榆树和柳树的木柴吧?我认得的。嘿嘿。”
她自信又不忘自我吹嘘一番,夹木柴的动作确实蛮熟练的。
“嗯,上得书房,下得厨房。”
“那还是舅母厉害,舅母还进得绣房,出得药房。”
海月自我押韵起来,说完成功把舅母惹得哈哈笑。
“你啊,难怪清辉喜欢你,小嘴厉害得很。这不同季节用的木材都是不一样的,这里面有很多讲究。你能知道春天用榆树和柳树取火,着实是上了心了。这燃烧不同的木材所产生的烟气,对人体健康也有不同影响,清辉同你一块儿生活,舅母放心!”
“呵呵,舅母,你这说的我都接不了话了。我就是跟陈汐学的,谈不上啥上心不上心。呦,冒烟了,我炒白菜。”
海月被夸的有些心虚,做菜更加用心,丝毫不敢怠慢。
饭后,她不仅帮忙洗碗,还主动问舅母有没有其他需要帮忙的。时刻跟在舅母身后,好像没有要跟清辉独处的意思。
她呀,就是不想跟他独处。不断给自己找事情做,才能缓解自己的胡思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