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恍恍惚惚,就连本不算酷热的阳光也变得更加刺眼了。
同样是8月份,里昂的气温比云城低了差不多1度,但此时徐夏依然感觉像要中暑一样。
又坚持完成了两个训练项目,徐夏一边机械的拖动步子跟随队伍进行恢复性跑圈,一边在心里和自己进行着斗争:
“要不要顺势倒下去,倒下去就可以休息了吧。”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会不会累死在这里。”
“应该快结束了吧,想成为职业球员怎么能不吃苦,我要成为球星……空调,在哪里啊!”
“为什么他们还这么有力气,都是17岁,还有些16、15岁的,这些家伙不累么?”
“我靠,不行了,不行了。”
“再坚持一下下,就一下下……”
“真的不行了……”
“再坚持一下下……”
硬撑着听到教练短促的一声哨响,代表着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徐夏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下来的。
头晕目眩,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从未有过的疲惫席卷全身,他每一处肌肉,每一个细胞都早已被榨干,达到了极限。
旁边一位队员扶住徐夏,关切的问:“你还好吗?”
“应该死不了,谢了。”徐夏低着头晃晃脑袋,汗水从头发尖上啪啪的滴下来,他想抹把脸,但是手上胳膊上也都是汗,球衣也早就湿透了,手在上面越蹭越湿。
“擦一下吧。”马克西姆递过来一块毛巾和一瓶水。
“谢谢。”
“你体能有点问题啊,以前没这么练过吗?”
徐夏灌了两口水,稍稍喘过气来:“确实没有,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好吧,我觉得……嗯,你在这方面确实得加强一下。”马克西姆说着,解开自己球鞋的鞋带,让双脚放松,“你还能自己走吗?”
“没问题的。”徐夏谢绝了他人的搀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