旰食,不能有一丝懈怠,官职任免,赏罚下达等等皆是要亲自下批。
当然,也可以将这些任务,下发给左右丞相,自己在后宫当中欢快。
这样固然轻松自在,可相应的权力下移,臣子权力做大,可能有不测的危险,
故而,秦王柱在父亲去世后,自己还未正式登基成为秦王,就是直接任命秦异人为太子。就是让太子为自己,分担一部分政务。
相比较与左右丞相,还是太子相对靠谱一些。
秦王柱笑道:“楚呀,椅子就是好东西!坐在椅子上,批阅着竹简,远远比跪坐而下,批阅着竹简要轻松很多。不只是如此,建造华贵的椅子,端坐在上方,高高在上,俯视着诸多的臣子,颇有威严,可增加王者的气势!”
“据说,椅子桌子最早来自赵国,来自鲁班残书,鲁班残书似乎来自鲁班,可侯谍的观察下,却是我那孙儿赵政所为。只是几个木片组合在一起,就可把水从低处刮到了高处,形成龙骨水车。只要把犁弯曲一下,直辕犁变为曲辕犁,就可节省一头牛;只要把两个水晶镜片对其进行细致的打磨,组合起来,就可形成望远镜,可看到天上的月亮,看到远方的敌人!”
“制造之法困难吗,一点也不困难,可谓是大道至简。可在未发明之前,众人却皆是不知!政儿倒是好才华,技巧制造之术堪比墨翟,公输班。”
秦异人脸上带着了笑容,可还是骂道:“这小子不务正业,做事情缺乏定力。我大秦以法治国,靠着商君之法无敌天下,岂有墨家门徒可当秦王的?”
秦王柱笑道:“我也考较他商君之法,商君书的《恳法》《更令》《农战》《去强》等皆是倒背如流,对于秦法的理解也有独到之处,虽然多有华而不实之处,多有虚妄在言,可他毕竟是九岁孩子。能做到这一步,终究是不差!”
秦异人脸上带着得意,可还是笑道:“父亲莫要夸他,夸的他多了,他容易变的骄傲了!”
秦王柱点头道:“国事艰难,尤其是长平之战,邯郸之战,损失惨重,需修养二十年休养生息。二十年呀,不知道寡人还能能坚持那个时刻!”
父亲做错的事情,需要儿子去弥补。
尤其是邯郸之败后,秦军损失惨重,大量老兵死去,需要休养生息,等待孩童长大,等到栗米成熟,这就需要不断的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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