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曲临领命将那盒子收好,随即站在一边磨墨,谁知因为心思不在此处,倒是蹭的手指头都黑了。
凤容止屈指敲了敲桌子算作提醒,随即从他手里接过墨条自己动手。
“有什么事就直说,别糟蹋了这徽墨。”
“倒也不是大事,就是,灵犀阁里伺候的疏柳这两日总是被关在门外,看她紧张兮兮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有人说,有侍卫从灵犀阁里出来,也不知道真假。”
皇宫内要顾及著男女大防,王府内也是一样,凡事在内院伺候的女眷的都是女使,侍卫若是无事,是不可以进入的。
凤容止听倒著这话别有深意,难不成这公主还有所隐瞒?
大致将收到的礼物看了看,凤容止便是头一遭想着去会会那公主,多少探探底细,免得日后吃亏。
“公主公主,快别看书了,王爷往咱们这来了!”
疏柳头回见凤容止过来倒是兴奋得很,谁知苏梦灵却是故意将书本藏在枕下,掩唇低咳几声,愣是装出一副病弱模样。
待到凤容止进了门,苏梦灵更是狠狠的咳了几声,随即轻抚著胸口下地行礼问安。
“夫君安好,原本今日该早起去给夫君送早膳的,谁知这咳嗽起来没完没了,生怕过了病气给夫君,这才躲在房间里。”
衣着整齐,手帕都是新的,倚在床榻上却并未盖被子,就连侍女都在院子里发呆,倒不像是自家主子病了的样子。凤容止并未细究,只是伸手上前虚扶了一把,随即笑着坐在一边的桌案旁。
“这病倒是来的奇怪,这病气该不会是长得高大,穿着侍卫衣裳,从巴奴族来吧?”
为了试探,凤容止刻意在侍卫和巴奴族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随即抬眼看着苏梦灵,只见她愣了片刻,随即低头轻叹,缓步坐到凤容止身边低声解释。
“王爷是怀疑我与那侍卫私通不成?不瞒王爷,府内确实有个侍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