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的剧院。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之前我曾去过的那间位于海边的木屋。
“赶紧进去!”
舞旗人催促道。
一进到里面,之前第一次来时那让人感到有些昏暗诡异的氛围已然消失。
我刚刚苏醒,现在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只好靠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男子不停地走来走去。
“真是的,雨势又变大了。”
说着,舞旗人把屋门紧闭,将手中的那杆旗帜立在房子中央,并连忙走进卧室,拿出了一根根蜡烛,点燃并放在房子四周。
“呼~。”
做完这些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将旗帜握回手中,来到客厅的木桌旁,拉出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你也过来坐吧,现在暂时算是没事了。”
舞旗人招手示意我过去一同坐下。
我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画面,有些犹豫,但一想到自己又已经进入屋子里,现在犹豫还有什么用,于是把心一横。
“你知道我是谁叫来的吗?”
“??没头没脑的,你在说啥啊姑娘,还是你意识还未恢复正常?”
看着男子的样子,我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怪怪的,于是换了个问法。
“你知道有一位穿着古代部落民族服饰的人吗,她好像在横跨着一条大河的木桥那摆摊的。”
虽然阿婆的摊位什么都没有就是了。
我认真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很怕他下一会和那个眼镜男一样,变得诡异起来。
“大河上的木桥。。。你是说那位老婆婆?是那位老婆婆叫你过来这里的?”
听到这里我才松了口气,应该算安全了。
“嗯。是阿婆让我过来的,说如果不想继续呆在这虚假陌生的梦境的话,就到这里找一个人。
这里、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真的是在梦境吗?”
阿婆既然让我来找眼前的男人,那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甚至是离开这个诡异世界的办法。
“原来是这样啊。。。那为什么老婆婆没跟着你来,害你被其他人给‘拐骗’?”
“阿婆。。。阿婆她被带走了。。。说是成为祭品什么的。。。”
舞旗人眼睛一眯。
“你先把一切详细地从头说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