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人一脸认真的样子,我也只好不再想那么多。因为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经历也比我多,所以还是听他的吧。
“对了,刚刚你说那‘诡异’是‘不可言说’?”
“嗯,没错。”
“可为什么我们还能这么清清楚楚的看到ta呢?‘不可言说’不是无法轻易看到的吗?”
舞旗人看了过来。
“你还记得?”
“当然啊,你才刚和我说过不久啊。”
“那我应该说过,不可谈论起有关‘不可言说’的诡异吧。”
“糟糕。。。”
“下次注意点。”
舞旗人摇了摇手中的旗帜,示意给我看,我这才松了口气。
“那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我小声地说道。
舞旗人晃着手中的旗帜,仿佛是在示意我是不是要问有关‘不可言说’的问题。
我立马点头,舞旗人便回道:
“问吧。”
“就是之前那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能看到ta?”
“那是因为ta自己主动现身给我们看,所以我们才能看到。不然的话,‘不可言说’是很难被正常看到的,只能不经意发现一些‘诡异的异常’。”
我再次点头,明白了。
“继续赶路吧,迟则生变。”
“好的。”
我们加快了步伐,朝着前方已经能够隐约看到轮廓的渔村赶去。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渔村外围,找了个角落躲藏了起来,观察渔村周遭。
渔村很是破旧,有不少老旧的木屋凌乱的排列着。村子外围有一些残破的木栅栏,但已经破得什么都遮不住了。
看向里面。里面有着许许多多错综复杂的道路、小路和小巷。明显和村子外表看上去的面积严重不符,感觉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的还要大。
而且每个路口都树立着一些散发着绿光的残破路灯。在绿光的照耀下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诡异的身影时隐时现。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里面的场景让我有些发怵。
舞旗人盯着里面半晌后说道。
“我有三个办法。”
我强打起精神,
“什么办法?”
舞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