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旗帜拿在手中,跟着眼前的‘诡异’,朝着一个方向赶去。
一路上气氛很是紧张诡异,那‘诡异’似乎很不适应这种氛围,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题时而诡异,时而无厘头。
可我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只是埋头继续前行。
不过在那‘诡异’的谈话中我理解到了一些有关那个‘医院’的诡异。
那‘医院’很是特别,位于大桥的另一边,也就是我‘家’的方向。
这座海岛冥冥中有着一些规则,那就是‘诡异’们大多都会待着大桥的另一边,我‘家’那一边则比较‘太平’。
可唯独这座‘医院’建立在了‘太平’的一边,可见那‘诡异’不同一般。
终于,我们来到了那座‘诡异’口中的‘医院’。
医院看起来很是荒凉、破旧。周围长着许许多多诡异的植物,宛如枯槁的手臂,被风吹得像是在张牙舞爪一般。
我握着手中的旗帜,一步步跟着眼前的‘诡异’,来到了医院门口。
明明不远处的居民房还隐约可见,可这的氛围明显格格不入,反而和桥对面的灯塔和渔村相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站在医院大门外,‘诡异’停下了脚步,将舞旗人放在地上。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我不能进去。”
“谢谢你。”
我将昏迷不醒的舞旗人背起,他身上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紫发寒了。
“不、不客气。。。”
‘诡异’有些不好意思,不知所措的搓着那细长的手指。
“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你可以叫我小治。”
不知为何我对眼前的‘诡异’产生了一些‘兴趣’?
感觉和ta交好会对我有所帮助,虽然也可能为我引来灾厄,但现如今的我早就被一个‘不可言说’给盯上了,再多一个也无妨,我想赌一把。
“我、我。。。”
眼前的‘诡异’突然变得有些欣喜,激动得有些口吃了,但还是迫不及待的继续开口道。
“你可以、可以叫我‘海妖’。”
‘海妖’话语一落,ta的名字在我耳边响起的瞬间,我便仿佛和ta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