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刘俭将一半的匏瓜递到卞玉儿的面前,道:“虽无宾朋祝贺,却有你我同庆,虽无六礼随身,依有红衫嫁裙,共饮过这一匏,就当是嫁了吧。”
卞玉儿听到这时,美目微红,眸中瞬息间有些雾蒙蒙的。
她急忙吸了吸鼻子,尽量控制不让自己泣出声,伸手接过刘俭递过来的那半匏美酒。
“多谢……贵人……不,谢少郎君。”
此时此刻,卞玉儿的心中对于刘俭生出了许多感激。
其实以刘俭和她之间身份的差距,刘俭想要了她一句废话都不用多说,直接就可以办事。
故而眼前的合卺酒和红裙幔帐,刘俭或可命人做,也或可命人不做,对他本人来说并无影响。
但刘俭最终还是让李大目弄了匏瓜,美酒,红裙,另外还在屋中安置了红床软枕,虽然简单,却也弄的像模像样。
而这些,都是为了她这一个不为外人正眼所瞧的乐户女子。
“多谢少郎君……贱婢真的谢您。”
“举手之事,不足以谢。”
很简答的一件事,既然做不做都可以,那为何不做?
刘俭觉得,勿以善小而不为,仅此而已。
随后两人共同交臂,共饮一匏。
喝完之后,卞玉儿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珠,调整了一下心情,又恢复了那副粉黛浅笑,媚眼如丝的状态。
“少郎君身份高贵,能为贱婢这般着想,贱婢实是感动,今日愿为少郎君一舞为庆。”
刘俭笑着点了点头:“你若不乏,那就跳吧。”
随后,卞玉儿便开始在刘俭的面前长袖起舞,一边跳,还一边出口吟唱。
“感君区区怀!君既若见录,不久望君来。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借一首词,表达其对刘俭的感激之情。
灯火光影之中,舞中之人,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腰不盈一握,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