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头又看了向一旁的高顺。
高顺沉吟片刻后,问道:“可否借校尉佩剑一用?”
刘俭没有犹豫,将佩剑予以高顺。
高顺将刘俭佩剑抽出,很是果决的直接割掌放血。
“顺今日以血肉为誓,若违少君之令,黄泉路上,不复与亡父亡母以及先祖相见。”
这个誓言立的极为郑重,且赌咒极深,乃自绝于先祖。
如此,足见高顺之诚。
刘俭急忙起身,取一白巾亲自为高顺包扎。
“好,能有你们这番话,我就放心了,且附耳过来,我告诉汝等……”
……
……
三日后,唐周在何进的府邸内传道完毕,遂去往刘俭府上,早有羽则亲自驾驶辎车来到何府接唐周。
这个唐周,在历史上身为张角的嫡传弟子,又被张角委以重任,足见张角待其至诚如心腹,但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却将张角卖了,足见他对黄巾和张角并无绝对忠心,乃是贪生怕死谋求富贵之人。
到了刘俭的府上,刘俭自然是好一番安排,准备了最好的房间,又命人安排最上等的酒宴款待,亲自作陪,很是虚心的向唐周求教黄老道学。
唐周一边口若悬河,一边酣畅饮酒,颇为开怀,如此饮了不多久,便有了醉意。
酒至半酣,乘着唐周迷迷糊糊的,刘俭将话题转移:“久仰道师大名,今日得以家中相聚,实是大慰平生,刘某家中有一至宝,平日里少予人瞧,只愿给贵客观看,今日想请唐道师一观,不知道道师可赏光否?”
唐周遂道:“承蒙越骑如此厚待,唐某岂敢不从。”
刘俭随即起身,
“道师,这边请。”
……
……
于是,唐周便与刘俭一同前往府邸后宅,来到了刘府的一处偏僻静室之内。
进了静室,只见室内有一盏油灯微凉,且颇为阴暗,刘俭将房门关上,随后在桌案的后边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唐周。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下,唐周心中骤然升起了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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