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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瞬间,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感情在刘俭的心中生根发芽。
看着怀中的孩子,刘俭似乎更加坚定并明确了他想要去做些什么!
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此时此刻,都充满了力量。
父子一生之情,有时就在这一抱之下。
只不过……
“香孩儿?”
刘俭一边抱着孩子,一边惊讶的看着郑慈,不解道:“这是什么名字?”
“是妾身给孩子起的乳名。”
“怎么起了这个小名?像个女娃似的……哎呦!别揪!”
不到一岁的小香孩儿手脚不老实,在刘俭怀中开始薅他爹头发。
郑慈笑道:“香孩儿出生时,周身上下有异香,故妾身给孩儿起了这么一个乳名。”
“孩子一出生周身有异香?”刘俭惊诧的看着郑慈:“阿姊该不是嗅错了吧?你是不是闻的是你自己?”
郑慈笑道:“自家孩儿,妾身又如何能够闻错?这孩子出生时确有异香,颇为神奇。”
刘俭低头闻了闻孩子,感觉什么味道都没有。
异香?真能闹。
估计是生孩子时太过疼痛,产生幻觉了吧?
罢了,不论如何,孩子亲娘给孩子起的乳名,自己总不好说改就改了。
香孩儿就香孩而吧。
好在没叫他红孩儿。
要不然,自己真就成了老牛了。
……
……
刘俭逗弄了一会刘冀,少时小香孩儿睡了,刘俭悄悄的出了房间,去偏宅找刘备。
两个人适才在正门匆匆见了一面,刘俭先去看夫人和孩子,让刘备代他安顿赵云,夏侯兰等人。
不得不说,袁基帮刘俭购置的这间宅子,占地面积还是非常大的,即使赵云等三十个少年郎都住在偏宅,倒是也够用。
只不过他们自然不可能住独立屋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