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朕让你明白明白,朕喜的,是协儿。”
刘俭面无表情,言道:“陛下又打算如何?”
刘宏将身体向前靠了靠:“如果爱卿适才选的是协儿,朕会将卿留在雒阳,朕若归天,就让卿摄政扶君!懂吗?德然,你失去了一个天大的机会。”
刘俭心下暗自叹息。
皇帝的神志,已经明显异于平常。
疾病,已经开始腐蚀他的理智了。
“陛下,臣纵然留在雒阳,又能如何?董候生母已丧,又只年仅四岁啊。”
听到“董候生母已丧”六个字,刘宏的表情顿时黯淡了下来。
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摆手道:“罢了,罢了,你走吧,走吧!”
“陛下珍重,臣去往冀州就任之前,还想最后向陛下在上奏一疏。”
“什么?”
“陛下,是时候解除党锢了。”
刘宏闻言顿时一愣。
他惊讶的看向刘俭。
却见刘俭也在定定的看着他。
就这么彼此对峙一会之后,刘宏似是明白了。
“其实,爱卿也觉得,朕已经命不久矣了,是吧?”
“臣不敢!”
“若非如此,卿为何让朕解除党锢?”
“臣……死罪!”
刘宏摆了摆手,不再与刘俭说话。
刘俭也不再多言,随即告辞离去。
东汉王朝,这最后一位算是有实权的皇帝,今日算是自己与他最后一次会面了。
这位皇帝,到底该如何评价他呢?
他并不是如同后世史书上评价的那么短智昏庸。
但实际上……唉,他不是特别昏庸,但也绝对没好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