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袁公路相交数次,深觉此人虽出身名门,却是心胸偏狭之徒,他如今身为北扬州牧,庐江亦在其统领之下,若是惹他不快,恐其会对我族中之人不利!”
孙贲忙道:“既如此,何不速将从母和阿策,阿权他们,都接到长沙来?”
孙坚叹道:“非我不想将他们弄来,只是依照目前的局势,我暂未曾考虑到我出路何在,此时若是将夫人还有策儿他们都接到长沙,万一回头咱们不在此地了,难道还让女眷幼子,随着我辗转不成?”
孙贲道:“如今关东各地牧守与董卓对立,天下大乱,各地牧守皆有割据自立之心,汉家天下将乱,叔父以长沙为根基,坐镇荆南,以观天下时局!”
孙坚长叹口气,没有说话。
朱治是理解孙坚的,他明白孙坚内心的真实想法。
“府君还是想回扬州发展,是否?”
孙坚点了点头,道:“我乃吴郡中人,若是可能,我终归还是想回吴郡,毕竟人离乡贱……”
朱治叹息道:“不论大汉朝最终变成什么样,但至少目前,大汉依旧是刘氏天下,三互法制度犹在,想要以正统的名义回吴郡,怕是很难!依照属下看来,如今区星之乱已经平定,而府君在长沙也占住了脚跟,那又何必非要转回扬州呢?”
“而府君虽是两千石的官身,但论及出身,终非高门,眼下若是留在荆南,就需依附于袁绍,若要返回扬州,能不能在吴郡立足尚还说不好,但也要依附于袁术,这就看使君如何抉择了!”
“荆州,扬州,袁绍,袁术……”
孙坚缓缓地念叨了两声:“也罢,眼下左右都是关东诸侯们与董卓相争,是留在荆州随袁绍,还是回返扬州随袁术,且看看情况再做定论不迟!”
“喏!”
……
……
而与此同时的雒阳,袁基和袁隗以及一众留在雒阳的袁家人,皆被董卓下狱。
听闻一众牧守在酸枣会盟之后,便各自兴兵分头向雒阳逼来,董卓大怒。
他先将替他谏言敕封下放一众党锢名士为封疆大吏的周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