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事你尽管放心,我也不瞒你,雒阳之中,我有我的人脉,也有我的渠道,我说能将这趟公事落在你儿身上,那就一定可以落在他的身上。”
贾诩这个人非常的懂时务,该问的事情问,不该问的事情,多一句也不问。
既然刘俭如此肯定,那想来就是可以的。
毕竟就贾诩看来,刘俭并不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
遥想刘俭当年前往雒阳,几无人脉,短短几年,就在雒阳城中混的风起云涌,上到刘宏袁基袁术,中到曹操阴修,下到越骑营一众,刘俭在雒阳城中确实交到了大批的人脉。
而这些人脉之中,现在依旧有很多人在雒阳任职。
所以稍加分析就能够知道,刘俭确实有能力推动这件事情。
贾诩言道:“将军如此恩义,贾诩若不能谏言,恐有负将军!”
“文和有何良言见教?”
“见教不敢,只是想帮将军谋划下一步的战事,依照贾某对相国的了解,牛辅战败之后,相国此时必然心存犹豫,他心中想与将军请和,但偏偏又落不下颜面,所以必然会再派能征惯战之将来征伐将军,只要将军能够打赢下一波的进攻!则相国必然会主动与将军求和,到时候将军便可占据上风了。”
刘俭的脸色一寒:“我为袁兄报仇,与董卓势不两立,如何能和?”
贾诩本来对刘俭挺看好的,但此时刘俭居然这么一幅面孔,贾诩心中开始暗自嘀咕:
这是装的吧?
应该是装的吧。
别,别装了!装大了就露了!差不多得了!
但面上,贾诩还是恭敬地道:“将军与袁士纪手足情深,此事天下皆闻,将军为袁士纪报仇,兴兵讨董,仁义之名已是遍布天下,纵然袁士纪在天有灵,也必知晓欣慰了,只是袁士纪虽丧于相国之手,但实则是有人暗中使计!使袁士纪丧于相国之手,而这真凶,将军心中也知道。”
刘俭并未作答。
贾诩也不多劝,又转回话题道:“将军善于用兵,定然已经知晓了,相国派遣何人来与将军作战吧?”
刘俭道:“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