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已经睡下了,结果被王况吵醒说要献什么宝物。
王音听到儿子如此大呼小叫不成体统,更何况王音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司马,什么宝物没见过?
所以,王音当时一生气就下令让人关了王况的紧闭,让他不能再在耳边聒噪。
现在王音又听到王莽如此之言,他也顿时来了兴趣,想要看看这所谓的新纸到底算得上是什么宝物?
此刻的王音已经在王莽的伺候下完成了更衣,他转身对着一旁伺候的下人说道:“去将况哥叫来。让他带上莽哥所言的新纸。”
下人听到王音的命令之后,就退下去找王况了。
此刻的王况正气愤不平的坐在自己的房屋之内,生着闷气,他实在想不通明明自己要献宝物,结果还是被老爹给罚了禁闭。
“吾就不该献宝!此宝就该吾和莽哥独享!”
王况心里还是生气着,他现在很后悔自己要把新纸献给老爹王音。
现在不仅新纸没献成,自己还被罚了禁足,真是亏大了。
就在王况郁闷平平之时,来传唤的下人来了。
“况哥,大司马叫您带上新纸面见。”
王况听到外面下人的声音之后,顿时气道:“吾不去!”
下人一听王况这气话,也是难做,赶紧就又说道:“况哥切莫与大司马生气。今早莽哥来了,莽哥已为您解释过了。大司马现在就等您了。”
王况一听王莽来了,还专门为他解释,心中登时一喜,还是莽哥人好!
王况也不生气了,他立刻从自己的房屋之内出来,看着传信的下人道:“你且回去禀报,吾稍后便至。”
王况这时候要去将昨夜带回的一车新纸找来,不然的话,空手过去肯定又要被老爹责骂的。
况且这次还有王莽在,万一牵连了王莽一起受罚,王况心里是过意不去的。
很快王况就找到了昨夜拉回的一车新纸,他亲自动手搬下一摞,然后就去了王音处。
到了王音这里,王音看到儿子搬着一摞微微泛黄的新纸进来,当时也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