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时,刘骜肯定是会记仇的。
所以,赵飞燕也立刻温柔的回应道:“妾没有生刘郎的气。只因妾月事在身,心思烦乱,这才烦乱了刘郎。”
见到又恢复到如此温柔状态的赵飞燕,刘骜的心情更是如拨云见日,随之大喜。
刘骜揽着赵飞燕的细腰,说道:“朕知道爱妃没有生朕的气。明日,明日朕还和爱妃出宫如何?”
赵飞燕依偎在刘骜怀里,轻轻的嗯了一声,显得无比乖巧动人。
刘骜见此情形,心情畅然至极,立刻就派出寺人传召淳于长见驾,让他准备明日出宫事宜。
此刻的淳于长也在自己府上开怀畅饮,这次的神龟献瑞也使他出尽风头,就连他的舅父大司马王音都主动的夸奖了他。
这使得淳于长更加飘飘然,以为自己王家二代目的身份更加稳固。
严裒坐在下首处看着淳于长如此开怀的笑容,他也跪坐起身高举酒杯,对着淳于长道:“卫尉深得天子宠信,又有大司马看重。小人以为卫尉不日便可进位三公,位极人臣!小人为卫尉贺!”
说罢,严裒便扬起头来一饮而下,并将姿态放到了极低的位置,完全是以淳于长家仆而自居。
淳于长听到严裒的话后,哈哈一笑,“某还要感谢于汝。若非尔为某寻此巨龟,某焉能献此祥瑞?”
严裒不敢居功,严裒说道:“小人能遇此神龟,亦是卫尉之福佑,不敢居功。”
淳于长很喜欢严裒的这个态度。
于是,淳于长也说道:“汝有何求,但说无妨!某自当为汝勉力为之!”
听到淳于长这么大方的回应,严裒心情激动至极,他早就心有所图,只不过碍于情面一直不敢主动提及。
现在既然也到了自己获得回报之时,严裒自然也不会扭捏半分,毕竟,太客气的人是做不了成功的大商人的。
严裒回道:“小人想为卫尉分忧,经营盐井之利。”
淳于长笑了,他看着严裒这个精明又圆润的小胖子,说道:“盐井之利乃是朝廷之私也,岂可轻易与人?”
严裒立刻吹捧着淳于长道:“卫尉乃皇亲国戚,朝廷九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