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地方之上的县官,以及都尉,工官这样的官吏,他们其实都是慌张着的。
都怕朝廷会因为扈商之死大动干戈,从而彻底影响广汉的官场格局。
所以,在扈商被刺事件发生之后,很多人都情不自禁的做起了鸵鸟,将脑袋塞进了沙子里面,没有再去出头表现自己。
现在王莽一句话又将扈商之死提了起来,而且,还将矛头直指卓家,这岂能不让广汉工官惊吓?
广汉工官连忙回道:“下官不知,下官一直都在工官衙署处理广汉工官事务,不曾参与外事。下官亦没想到卓氏竟有如此狼子野心!”
王莽微微一笑,对着广汉工官温和的说道:“汝无牵扯便是极好。吾才受天子封命被委任全权调查扈君遇刺之案。所以,吾亦不希望广汉官员有牵扯其中者。”
“今日吾叫汝前来,便是因为卓然在被吾拿下之前,曾明言见广汉工官。因此,吾这才不得不召汝来郡府问话。”
王莽的温言笑语,落在广汉工官的耳中就像是一声声惊雷一般,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他被叫到了这里,竟然是因为卓然的一句话。
如果卓然真的是刺杀扈商的幕后主谋,他在这个时候还妄图攀附自己,那不就是要拉自己下水吗?
若是放在以前,看着广汉的巨利上,广汉工官兴许还敢跟广汉太守掰扯一二。
但现在情况变了。
王莽不仅只是此案的全权官员,他手中还有大司农的行文。
广汉工官如果连这都看不透的话,那他这几十年的宦海生涯可以说就是活到了狗身上。
因此,广汉工官也猛然的痛心疾首回道:“下官万没想到卓氏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广汉冶铁之利每年何止千万之金?如此巨利都不能满足卓氏之私心,竟然还敢刺杀扈君?下官一定要将卓氏除名,使其不得再参与广汉冶铁之业。”
王莽听着广汉工官的表态,王莽言道:“此事稍后再议。今日本郡所问询之事,非是工官内务,而是关于扈君之案事宜。既然汝不知卓氏作为,那本郡也就放心矣。本郡如今就是担心广汉有官员牵扯到如此大案之中。”
广汉工官听的是心惊肉跳,王莽这话说的轻巧,但信息量巨大,其中的骇人要素更是惊人。
因此广汉工官在听完王莽的话后,他就不由得再三表示自己的清白,强调工官与卓氏之间只是普普通通的合作关系,并无其他牵扯。
王莽听着广汉工官如此急切的表态,也始终挂着微笑,没有再去强势压迫他的意思。
但越是如此,广汉工官更是感觉到了惊恐!
恍惚之间,这位广汉工官对王莽这位年轻的太守也不禁的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之心。
这时候的他再也没有轻视王莽这位来自于长安来广汉镀金的王侯公子,他也真切的感受到了来自于王莽及王莽身后势力的压迫。
结束了和广汉工官的问话之后,王莽看着离开的广汉工官慌张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也始终未有消失。
与此同时,那位还在乘乡之中的长安使者也惊异的看着乘乡之中的变化。
他也万万没想到仅仅一日的时间,王莽就已经将乘乡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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