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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初顺势倒在了地上,头撞到了地上,昏迷不醒。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青鸢看着自家小姐倒下不动,眼泪哗哗的流。
“表小姐,我家小姐自小身子骨就弱,你为何下那么重的手。”
“阿初,阿初,你怎么样?”
沈清宴带着沈老爷和夫人也来了,本来以为不只是一些小事,没想到却看到这一幕。
“阿初,你醒醒。”
沈夫人看着自己女儿躺在地上,吓坏了。
“嫂嫂,你这是做什么,阿初再不懂事不过只是一个孩子。”
沈意初趁其他人不注意握了握自家娘亲的手,因为有衣服挡着,所以施凤母女看不见。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推了她一下。”
连雅看了一眼手辩解道。
“你为何要推阿初。”
沈老爷沉声问道。
“是她刁难于我,我不过就是想在竹园住下而已。谁能想到她身子那么弱。”
“还不止这些吧!表小姐刚才不还说小姐是个野丫头,还说落魄的凤凤凰不如鸡,只不过学了些医术就这当自己是神医了?这些话不都是出自表小姐之口。”
青鸢站起来向沈老爷重复连雅说的这些话。
“我没说。”
施雅暗叫一声不好。
“妹子啊,先不要追究这些了,先找大夫看看沈小姐的伤如何?”
“姑母是想要替表妹脱罪吗?这些话我也听见了,一字不落。”
沈清宴抱起沈意初。
“爹,母亲。先把他们关进兰园,这院子是阿初从小住下的,换个地方自然不适应,而且她刚回京,身子经不起折腾。”
“黎叔,把竹园的东西恢复原样,至于施夫人和连小姐还在兰园里住。什么时候阿初身子恢复了,什么时候放你们出去。”
沈老爷直接下令,不给施家母女一点机会。
黎叔听到这些二话不说就将施家母女送回来兰园,找人看管起来,以防他们再惹事。
“爹,我去请大夫。”
“大哥,不用了,我没事。”沈意初下了床整理了下衣裙说。
“你没事,那你刚才为何装晕。”沈清宴不解的问。
“我若不装晕,爹要怎么找个理由将他们关起来。他们两个人仗着自己是娘大哥家的人就为所欲为。舅舅要是还在的话非气死不可。我让爹找个理由将她们关起来是想给她们一个教训。不要让她们得寸进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