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灿烂,金亦遥觉得柏玄心妈妈看着很热情,自己三番五次拒绝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是拿起一颗糖吃了起来,过了一会柏玄心妈妈和柏玄心爸爸去厨房做饭了。金亦遥觉得糖挺好吃的,于是又拿起了一颗。
“这糖不要吃。”柏玄心看着金亦遥。
“为什么?”金亦遥不解,“我觉得这糖还挺好吃的。”
“这糖都放在这里好几年了,一直没人吃,早就过期了。”
“哦哦,那我不吃了。”稍微有点聪明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就会知道柏玄心的妈妈不喜欢自己,才会如此。但是金亦遥没想到这一层,她是一个书呆子,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她还觉得柏玄心的妈妈对她很热情很好。
吃过了午饭,柏玄心父母回自己房间睡午觉了,柏玄心和金亦遥也到柏玄心的房间休息。两人亲热过后,金亦遥想了起来,柏玄心的爷爷半年前过世了,柏玄心爷爷只有柏玄心爸爸一个儿子,于是问柏玄心爷爷是住在他家哪个房间?
“就在这个房间。”
“你爷爷去世也是在这个房间?”
“对。”
金亦遥看着柏玄心那张面无波澜的脸,很气愤,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
柏玄心爷爷刚在这间房间过世半年,她和柏玄心两人就在这间房子里苟且,想想就膈应。金亦遥是一个胆子很小又有点迷信的人,她很忌讳这些。而且柏玄心知道金亦遥忌讳这些。
想到这金亦遥就很窝火,这是柏玄心鸡贼阴险的一种体现,但是金亦遥没想到这一层,她觉得很气愤:“你为什么没早说?”
“你也没早问啊。”柏玄心面无表情看着金亦遥。
金亦遥觉得无语憋闷,她没有看清柏玄心的真面目,她觉得沟通好累,她是一个没有城府情商很低的一个人,过了一会她就不去想这件事了。
她不明白,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如果对方就是要装傻充楞,你是拿对方没办法的。
过了一段时间,金亦遥的父母从房间出来了。几个人又在客厅聊了一会,柏玄心的妈妈从房间拿来两个玉镯:“这两个玉镯是学生的家长给我的,有个家长正好做玉石生意。”柏玄心的父母当了多年初中老师,免不了有学生的家长送东西。
“哦哦,玉镯看着都挺好的。”金亦遥微笑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