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欧文来到了一处靠近大海的乡村酒吧,推门而进,以棕色为主调的氛围便映入我们的眼帘。几名侍者端着啤酒以及三明治来来回回的走动着,而一名身着牛仔服装的演唱者,此时正坐在酒吧的狭小木质舞台上,用吉他弹唱着一曲鲍勃·狄伦的“youbelongtome”。当我们经过他面前时,他朝着我们挥了挥手。
我们坐在了靠近吧台的位置,就在我们想要呼唤侍者,准备点餐时,酒吧的老板娘奥黛丽便来到了吧台后,饶有兴趣的看向我们:
“稀客啊,之前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们。”
“是啊,她们是我的客人,我理应要带着她们,来到英国最好的酒吧享受一顿丰盛的早餐啊。”欧文解释道。
而我则寻找着霍普,他并没有与我们一同进入酒吧,这让我觉得有些担心。我不得不询问了欧文先生,他则表示:
“霍普如今并不是小孩子了,一定有自己的主意。或许他正在某个花房,为自己心爱的女孩挑选一支符合她气质的玫瑰呢。”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敢相信欧文先生如何做到对于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但是我却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我父亲的影子。他和欧文先生一样,自从在产房得知我是一个女孩,他便没有打一声招呼,便消失在了我还未曾到来的童年生活中。
就在这时,从我们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打骂声。我向后看去时,只见霍普与另一名强壮的男人缠斗在了一起,他们二人缠斗至了酒吧,撞向了酒吧角落摆放整齐的橡木桶。橡木桶纷纷倒塌了,里面的威士忌酒液向四下里迸溅,下一秒,暗黄色的威士忌便铺满了酒吧棕色的地板上。
“该死的!”伊娃走下了座位,拎起了与霍普缠斗在一起的那名男人。只见他踹向了男人的要害,随后一只手臂环绕柱他的脖子,将他的头部卡在自己的腋下,另一只手握在一起,卖力向上挺腰发力。男人痛苦的叫喊了一声,随后便没有了动静。当伊娃松开手的时候,那名男人犹如一条失去呼吸的泰迪,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尖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