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之前说过,我见过白钢的锦衣,进进出出好几次吧?我记得每一个进入过的白钢锦衣,当中确实也有赵怀安这个人!但这个小子的反应不对!如果他真的是真正的赵怀安,在听到我所说的话之后,为何还能够保持着冷静?他可以不相信,可以怀疑,甚至可以反驳,但都没有,反而接受了!”
只见洛公子此时一副沉思的模样。
司空摘月正要继续说些什么,但目光却迅速地与赵怀安对视了一眼——瞬间,二人直接分开,竟是一左一右地化作遁走流光,冲出了秘藏密室。
见状,身后直接张开了构造之羽……这点距离而已。
“不用了。”洛公子却忽然一摆手。
瞬停,只是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洛公子笑了笑道:“舞台上如果接下来的演员不够,对于已经登场的舞者来说,会很难办的。”
“演员?”露出了更为迷惘之色。
洛公子道:“你…想要参与这场表演吗。”
不加思考道:“主人的意愿是我行动的准则。”
声音响起的瞬间,正低头阅读着法典的女仆小姐姐冷不丁抬头看了一眼……轻轻地。
“那么你呢。”洛公子却又看向了白芷。
她只是一脸天真无邪地睁着亮晶晶的眼睛。
“好玩的。”洛公子似在引诱般。
白芷歪了歪脑袋……白芷,白纸。
“那就这样决定了。”洛公子似愉快地坐了某种决定,随后向女仆小姐姐招招手道:“我们去把舞台尽量布置好一些吧……有遥远的客人来了,可不能失礼。”
“好的。”
……
……
“竟然…没有追来?”
两道流光,一前一后匆匆忙忙地从地下爬出——赫然还是赤王宫里的浴场。
司空摘月与赵怀安惊疑不定地对视了一眼,二人不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夺门而出——赵怀安此时依然紧跟着司空摘月。
“混账小子,你还跟着我作甚!”
“老前辈,不管这是通往何处的车,还是带带我吧!”赵怀安面不红气不喘道:“我拥有单身二十五年的开车经验,你若是意外停下来了,还有我帮你把住!”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司空摘月忽然冷笑,“实话告诉你,见过我这个姿态的人,早已不存在了。”
司空摘月却突然瞳孔张开。
只见赵怀安此时人如鬼魅似的,竟是瞬间追上了他,甚至贴着了他的背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扶住了他的脑袋,轻轻地往左拧了拧。
“老前辈,我说…带带我好吗?”
司空摘月此时如坠冰窟般,只感觉一股仿佛来自幽冥的气息侵入全身——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颤声道:“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赵怀安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