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近战砸击,是一种两用兵器。他由三根管子合铸,形成品字形,火药室相互连通,点火后三管连射,威力巨大,是一种火门枪,远逊于鸟铳。
陈良弼其实就犯了明朝北方军队一贯的错误,不喜用鸟铳。
鸟铳其实在明朝南方及其流行,军队中步兵与枪兵的比例可以达到一比一,所以戚继光镇守蓟州时,便大力推广鸟铳。
而北方明边军似乎并不喜欢鸟铳这种火绳枪,而是喜欢用炮,鸟铳的装配率比南方低得多,但是炮管够。
所以戚继光之法在北方一直不被重视,甚至戚继光带来的浙兵也被歧视,从蓟州兵变再到朝鲜之役,现在真正用戚继光之法练成的军队只有在辽东的戚金一部了。
所以陈良弼虽说是按照戚继光之法练,但并未学其精髓,只是学了皮毛。不爱鸟铳,中意火炮,现在看见克虏炮(以后红夷大炮就写作克虏炮威力这么强,就更心痒难耐了。
朱由校心中暗自叹气,这是明朝北边部队的通病,喜欢用炮也不是不行。问题是明朝后期大炮的口径小,质量差是出了名的,炸膛、放不响是家常便饭。在红夷大炮没有出现之前,有时候根本破不了女真人的盾车,极容易被其近身。
但他也清楚,想要立马改变是不可能的,只能不断地胜利证明火绳枪的优势才行。
徐光启心中也是如此想法,他身在南方,又经常与利玛窦等耶稣会传教士探讨军事问题,不然就不会这么想引进红夷大炮了,也知道鸟铳的优势,现在看到陈良弼的回答,便不是很满意,但也不好当面进言反驳。
“泰宁侯,朕曾看到戚少保的《纪效新书》,他书中步兵营鸟铳比例最高可以达到一半。朕知道既然嘱托你去做,就必须信任你,也不想过多干预军中事务。
但此事朕还是希望你回去能慎重考虑鸟铳配置,三眼铳射程低,威力小。鸟铳虽有种种缺点,但射程远,威力大,造价你也说过一两半左右。加上火绳、火药罐等杂物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