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攻铁岭、破抚顺、围蒲河,战无不胜,何惧区区沈阳呢?”
黄台吉闻言心中默默叹息,接连的胜利已经让代善等人盲目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明军如今在熊廷弼的整军备战下已经缓过来一些了,以前完全不敢打,现在哪怕被围城也不怕,坚定固守待援,甚至还敢出城骚扰一番。
不过他见首辅大臣何和礼、大贝勒代善等人都发话了,努尔哈赤肯定不会同意攻打内喀尔喀了,他再多说也是无益了,于是转念一想,继续出言道。
“如果等明年进攻沈阳也不是不可,只是攻城之时非火器不可,而汉人最善用火器,我们可以把归顺的汉儿利用起来,编练成军,专研火炮,即可守城,也可攻城。”
努尔哈赤一直对汉人不够信任,虽然鼓励辽人前来耕种,但也是看中其能为自己耕种粮食而已,现在黄台吉让其编练成军,他心中其实不大愿意,但想到攻城非火炮不可,想着也就只能如此了。
当下同意了黄台吉所请,也在厅中定计,维持计划不变,还是决定进攻辽沈,只是原定时间既然已经泄露,那就提前一个月,于明年一月进攻!
·······
“少爷,快点,前面马上就出朝廷地界了,官军也不敢追上来了。”
“张伯,慢点,我看前面有个庙,我实在骑不动了,我大腿都快磨出血了,我看就在前面歇歇吧。让张顺看着就行。”
那个少爷气喘吁吁的说道。
这是沈阳前往抚顺的路上,三个人正在疯狂骑马赶路,一个年逾六十,头发已是斑白,加上已经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但还在不时提醒后面同样疲累不堪、身穿锦袍但却有着血色的少年。
而走在他们最前面,是正在四处张望,充满警惕的一个中年大汉。
这一老一少正是从辽阳城中逃出来的张家家主张绍允的小儿子张安宁。那日正是他在酒楼酒后吐真言,才让锦衣卫注意到张家通敌之事。
说来他也幸运,那日城中搜捕,他被服侍多年的老仆拽进地道才逃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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