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是苏浠浠之前拿来给李家药铺抵债的那一支金发簪!
果不其然,灵尊也不等周皮或旁边之人开口说些场面话,瞥了李旦一眼,就直接问道:“封印这一道御灵纹之人,现在在哪里?”
“据说,是一位游医封印的。”李旦只能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我是没见过这一位游医的。”
嗯!
灵尊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将发簪放在茶几之上,便不再说话了,双手按在膝头上,闭目养神。
灵尊可以不给苏浠浠这一位将来的灵尊面子,但是周掌柜他们可不敢。
“东家,这一位是御灵纹院的苏灵使,是由我翰国漠南神庙的神仆大人亲自从兽灵纹院挑选出来的天赋学员。”周皮介绍完了苏浠浠之后又为后者介绍那一位中年人。
“苏灵使,这一位就是我们医馆的东家,时常施粥放药的司徒县丞。现任的县令大人,身体抱恙,于年前已经乞骸骨了。”
看那一位司徒脸上矜持的笑意,这些他不方便自吹自擂的话,由周皮口中说出来,就自然多了。
医馆可不是贱业,除了敛财,还可以为东家赚取不少名望。
总之,周掌柜言下未尽之意,司徒这一位二把手在靠山一番运作之下,顺理成章的很快便会接任,执掌西山城一地之民生政事。
苏浠浠礼数自然要做足,一一跟那两位见礼问好。
旁边的李旦自然不可能大马金刀的坐着,也跟着见礼问好。
“李‘少东家’,今日到我们医馆来,有何贵干啊?”周皮直接跳过了对李旦的介绍,带着戏谑的笑意问了一句。
“请践行赌约!”李旦倒是没有被这种挂在脸上的轻蔑所影响,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
“哦?这么说来,真是完成觉醒了?”周皮脸上的诧异不似作假,追问道:“你通过四叶草居然觉醒了?!”
“我可没有说过是四叶草!”李旦已经从周皮言语当中听出了阴谋诡计,转头看了旁边的苏浠浠一眼,投去询问的眼神。
李旦与四叶草脉灵纹达成谐振之时,只有苏浠浠在场,理应没有第三人在场!
除非,那是一个设好的局,李旦、苏浠浠两人一不小心入了局。
“我当时还在学院,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在西山剑指峰山腰处发现一个脉灵学院的学员在尝试提取脉灵纹时昏倒在地,那些采药打柴的山民不敢挪动学员,只好报了官。”
“我简单问了两句,发现描述的样子多半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