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还敢阻拦不成?”李旦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西山关口,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中军第七师是慕容家的嫡系,都被慕容家养得如同忠犬一般。否则也不敢对同为中军的袍泽下狠手!”
“要是前军还在,我恨不得现在就率部打过去!慕容家这些阴险卑鄙的小人!”
李旦惊诧道:“这么说来,你怀疑慕容家当初是刻意将兽潮从丁辰坞‘漏’过去,好削弱孙家嫡系的实力?”
“丁辰坞一战确实有很多疑点。”赵振插了一句嘴。
“利用雪崩的口袋战术,这么多年下来,已经有了标准的流程,即便是不知兵事的都伯,其实也理应不会出太大的纰漏才对。”
铁元霸也插了一句:“丁辰坞部分守军是偷偷摸摸漏夜撤退的。当时我们牛角堡的守军仍在休整当中,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慕容秋与他的佐官伯长,原本预计我们这些人是死定了的。不承想有‘荆城李旦’前来救援。”
见到铁元霸顺口调侃了自己一句,李旦禁不住翻了一个出天际的白眼。
李旦沉吟片刻,开口道:“丁辰坞与漠南城区之间是前军,磐石军的精锐,孙镇守的嫡系。漠南城区则是孙家的大本营。”
“如果慕容家目光短浅到将兽潮用来‘借刀杀人’,他其实已经得罪了脉灵纹院、兽灵纹院甚至御灵纹院这三大势力。”
“更别说漠南城二十余万户人口直接锐到了不足十万户!”
“只要能将慕容家的险恶用心昭示天下,他们就别想在瀚国立足了。”
“所以,当初经历过兽潮的磐石守军,临时征召的狩猎团和修灵者,还有我们铁枪团的团员们,都是非常重要的证人。”
李旦哂笑一声,继续说道:“这些人,现在都在大雪原,与雪熊旗待在一起。”
“慕容家在漠南郡窝里横可还行,进了大雪原,只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伯长慕容秋,供奉慕容伯,是慕容家硕果仅存的门面人物。只是借丁辰坞之案扳倒这两人。慕容家就完蛋了!”
“你说的这些,没有用的。”孙霓裳轻叹一声,说道:“朝廷现在多半已经指定了丁辰坞的新任都伯。”
“如无意外,便是由刺配军当中拔擢军官接任。”
“藩镇内斗,对于朝廷来说那是喜闻乐见的。对藩镇的兵权,朝廷一向是采用这种温和的蚕食方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