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的。”
“你们每人能拿到的,足以顶你们每人十年的‘收入’。往后,粮饷也会由本官照常发放下去。”
“当然了,前提是你们得值这个价!”
“丁辰坞,不过是一营兵力。各位可有信心一鼓而下?”
几位师帅并没有轻易被人煽动。
他们面面相觑之后,其中一位师帅单刀直入的问了一句:“判官大人,丁辰坞好像不止一营兵力吧?王都尉他们好像也在这里啊?”
“你们说的是一师那些闹饷的?”慕容春不屑道:“兵备司库在我的掌控之中。”
“没有兵器铠甲,一师那些手下败将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另一位师帅毫不留情面的质疑道:“他们或许不需要兵器铠甲。我听说一师的三千残部大半都灵使,其余的也至少是二环、三环灵徒。”
“呵!难道纹兵不比兵器铠甲好用?”
这一位五师的师帅的军职原本就是与慕容春并列为师帅,当时也是同为七环灵尊。
他与其他几位师帅一样,现在也只是宁愿称慕容春为“大人”,而不是“镇守”。
更何况慕容春现在已经废掉了三道灵环,此生也是无望重回灵尊之列了。
慕容春淡然一笑,伸手示意了一下。
对这种心里毫无敬畏之心的人,必须要给他一些教训!
慕容春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慕容伯,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动手,两只判官笔便疾射而出。
七环星尊大吃一惊,灵域应激而现!
然而,七环灵域在一位人尊的灵兵面前简直就是纸糊的一般。
两只判官笔轻易撕裂了这一位师帅的灵域、灵环之后,便回到了慕容伯的手中,被他若无其事的随手插回腰后。
慕容伯一言不放便破了那一位师帅的灵域,百草门圣手也治不好他了,他现在跟慕容春一样,此生同样无缘灵尊!
慕容春冷笑一声,说道:“何必呢?非要当那出头的椽子?!”
慕容春睥睨着,再看向其他几位师帅时,已经无人敢与之对视!
他这一手,便相当于是大军出征之前的祭旗。
慕容春对自己的亲卫吩咐道:“五师的师帅身体抱恙,你们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