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眉心出现玉色印记,嘴角流出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出现一只异兽图腾,潮湿的地面随之长出一颗新芽。
“走。”戚砚随手击破面前的牢门,拉着辛夷进入图腾范围。
眼见新芽抽枝发芽,枝干暴涨,将五人托着往上升,戚砚唤了一声‘阿木’,枯枝纠缠飞速旋转将天花板破开一个巨洞。
辛夷望去依稀可见肢体僵硬,行动迅速的人族或跑或爬,争先恐后的追赶而来。
夜色摇曳,借着月光辛夷打量着四周,满城空寂,恶鬼横行,腐朽的躯壳密布着不知是什么的粘稠物流着泛黑的液体。
正对着巨大佛像的面容,树木停止了生长,少年力竭倒地苦苦支撑着,范语晨与余姚合力将自身灵气转化输入到他的体内。
巨像含笑的金眸犹如极寒冰晶打磨的利刃,刺骨寒凉。无神的眼底犹如幽黑潭水中潜伏着一头巨兽般,浑身泛出粼粼红光,似是糅杂着浓厚的血腥荡漾开来。
“果然不是佛吗。”辛夷低声默念,非问是答。
“炘承,好点了吗?能感应到那群怪物去哪里了吗?”余姚脸色惨白一片扶着惊魂未定的范语晨警惕的巡视着四周。
地面的缺口还可以看到怪物层层叠叠一个个嘶吼着企图爬出地面,瞳孔里是铺天盖地的嗜血麻木。
那群怪物乌青的皮肤上尽是伤痕,肢体骨折也全然不顾,仿若不知疲惫不感疼痛般,如空腹的饿狼饥渴的看着上方的人。
而余姚的一声‘炘承’如道惊雷在辛夷脑中炸响。“辛承?”辛夷感觉喉头发涩,无力发声。9岁的少年,是自己哥哥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还是巧合?
“婆婆,我叫宋炘承,你认识我吗?”少年气喘,怪物对于图腾召唤物的攻击无时不刻在消耗着他的血气,他虚弱的睁开一只眼睛抬头看着辛夷。眼眸中还残存着些许玉色图腾,也掩盖不住他其中的希冀。
“别聊家常了,你先养伤。”戚砚打断道,上前一步隔开二人的视线。叹了一口气,还是看向辛夷“你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