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冒着光。
这么一床被褥,岂不是她一年的工钱,不,二年的工钱也顶不上的?
奶娘听两人这么说,就知道,这个院子的主人不一般,只是被褥就这般值钱。
章安楚望向四周,她看着不远处放着的花瓶,淡青灰色的裂纹釉花瓶,她上前拿起,看向瓶底。
又将花瓶小心翼翼的放下,回到床榻上坐着。
“三小姐,可发现什么?”奶娘询问道。
“出自宫中。”章安楚淡淡的回答道,她也没想到,竟然是出自宫中……
可转而一想,不是与宫中的人相关,又怎么会敢劫北平侯府?
要是没点权利,怕是吓都吓破胆。
这些年来,大哥章宏业,也在朝中站稳脚跟,据说,皇上很是看重,刚刚调到户部办差。
“啊?”奶娘与思雨皆长大嘴巴,轻轻的走到章安楚旁边,一边一个的站着。
“小姐……”思雨不知晓现在该如何是好,既然如此,也定然是惹不起的人才是。
“不必紧张,就这么等着便是。”章安楚安抚两人,不管怎么样,到底是谁将自己掳到这里,到最后,总归是有一个结果。
她倒想看看,这背后人,所为何事?
不一会儿,问离提着食盒进来,将里面的饭菜放到桌上。
“三小姐,这是属下准备的晚饭,还请慢用。”
他低着头,说完话头也不抬的离开,思雨想叫他,却被章安楚拦住。
“别管了,这几日也没吃上几口热乎饭,先坐下来吃吧。”章安楚看着饭菜比这几天在路上的要好太多,有鱼有肉又有菜。
“奴婢伺候小姐用饭。”思雨将碗筷拿出,想给章安楚夹菜。
“都坐下吧,一起吃。”章安楚虽说表现的淡定,内心还是忧虑的,过几日就要选秀,也不知还能否参加。
要是北平候府的小姐被贼人劫走,这种事情传出去,对名声是有碍的,就算是能参加选秀,就算平平安安的回来,也会遭人非议。
她很想选上,身上背负的太多,选不上,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