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傅智渊闭着眼睛,脑海中便浮现章安楚刚刚样子,红晕羞怯,身姿曼妙。
他眉头蹙起,不想让她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可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傅智渊睁开眼睛,她还没过来,倒是松了一口气。
章安楚也不想让自己沉浸在紧张的情绪之下,继续手中的动作,将被褥抱出来,铺在地上,枕头放好。
瞄一眼屏风,屏风之后,便是傅智渊在沐浴,只是隔着屏风什么都看不到。
“忙完了?”傅智渊早就听见她的动静,问道。
章安楚心咯噔一下,只好轻声回道:“嗯。”
傅智渊听见她的声音,内心又有一些心猿意马的感觉,并未开口说道。
他不知,还要不要让她过来服侍。
好似,为难的不仅仅是章安楚,还有他自己。
傅智渊曾经沐浴,也是少不了宫女伺候的,平日里只是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宫女换成章安楚,却再也不觉得平常。
章安楚仔细听着,没等来他说什么,便说道:“臣妾先躺下了。”
按照平常,今日她也该沐浴的,只是,傅智渊待在这里,她实在没脸当着他的面沐浴,只好作罢,等明日再说。
傅智渊没有回话,只是自顾自的从浴桶中出来,擦干身上的水迹,穿好里衣,走出屏风。
章安楚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洗好了,她才刚刚躺下,身上的衣物还是穿着的。
傅智渊瞧着地上铺好的被褥,章安楚就只露出双眸,眼中尽是警惕。
这个样子……
这几日相处,傅智渊知道,章安楚与白鹭虽说长得一模一样,却性格截然不同。
白鹭虽说是他培养出来的暗卫,却不似其他暗卫一般冷言冷语,沉默不言,倒是有几分俏皮。
而章安楚现在,眼睛中虽说是流露着警惕,却让他没来由的觉得她与白鹭性格上也极其相像。
章安楚见他一直瞧着自己,将被子往上提了提,说道:“皇上,时间不早了,还请歇下吧。”
她的嘴巴被被褥捂着,说出的话,听起来也瓮声瓮气的。
傅智渊回过神,不再看她,回到床榻上躺下。
一时间,殿内再次安静下来,没有一点动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燃烧着的红烛也要见底,两人至今未开口说上一句话。
傅智渊在床榻上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又回想着曾经和白鹭的一点一滴,他要让自己清醒一些,省的真的把章安楚当成白鹭。
章安楚在地上躺得极其不舒服,好久都未听见傅智渊的动静,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她想着,殿中亮着这么多的红烛,也是时候吹灭了,悄悄的起身,瞄一眼床榻之上,傅智渊已经闭着眼睛,好似真的睡着了。
便将红烛吹灭,只留了一根红烛,放在她的被褥旁边的空地,又从书桌上抽出一本书,躺进被窝,趴着翻阅。
傅智渊在她起身时,就已经感受到她的动静,也听到她将红烛吹灭的声音,等章安楚再次安静下来,才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