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自谦了几句。
不过,孔明城却再次摆了摆手说道:“樊大人能有这份心,就足以说明心挂百姓!”
那樊文清又自谦了两句之后,问道:“刚才将军说有事要问下官,不知将军指的是……”
听到樊文清这么问,那孔明城却是摆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神情,对着樊文清说道:“裘茂告诉本将军,今日总共兑付了五万多两银子,你一个小小的县衙,库房里竟然放了那么多银子,难道……”
樊文清听了大惊。
连忙想要辩解:“将军,那些银子,那些银子是……”
只不过,这一时之间,樊文清却是有些语塞。
这也难怪。
虽说樊文清猜测那些兑付给百姓的银子都是从自己城外那座宅子里拿来的。
但毕竟自己手上没有证据。
而且,这些银子都是见不得光的。
再加上,樊文清以为孔明城已经知晓了一切,这次把他喊来,就是为了摊牌的,所以樊文清事先根本没有想好说辞,这也让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接孔明城的话了。
不过,孔明城似乎对樊文清此刻的“窘迫”不以为意,只见他故意皱着眉接着说道:“你一个小小的县衙库房里,竟然放了这么多银子,岂不是很危险?”
“嗯?”
孔明城的话让樊文清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候,孔明城还在继续说道:“一般来说,上头送到军营里的银子,只要超过一万两,本将军至少会派十个人日夜看守,因为这军饷可马虎不得!”
只见这孔明城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一边继续说道:“你们县衙里的这些银子,虽说不是军饷,但毕竟也都是百姓的积蓄。本将军可是听说,你们县衙库房的外面也就一两巡查的官差,莫非你们谷城县已经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境地了吗?”
说完之后,这孔明城却是率先大笑了出来。
显然,孔明城最后的那句话是在开玩笑。
毕竟那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所存在的年代太过久远。
在如今,恐怕也只有那些不问世事的世外之所才能做到了。
至于其他地方,恐怕不论是富庶还是贫困之地,民风都未必会那么淳朴。
论贫富的话,这谷城县在整个大梁也只能算是中等,自然不可能个个都是圣人。
所以这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也不过是大梁朝廷的一个期许罢了。
樊文清自然也知道这是孔明城的一句玩笑,因此也立刻陪笑着说道:“将军说笑了,将军说笑了……”
不过,他的话音刚落,孔明城又一脸严肃的看着樊文清说道:“不过本将军倒是想知道,樊大人的库房里,为何有这么多银子?”
樊文清听了心中一惊,不禁暗道终于来了!
显然,在樊文清看来,孔明城这么说便是已经准备摊牌了。
可就在他脸色一正,准备先找个借口搪塞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