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这时候在心里将单文柏等人骂了数遍之后,才有些为难的说道:“回皇上,那奏报可是十分重要的东西,所以臣已经妥善藏好……”
听到这刘御史如此拙劣的借口,陈安晏却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显然,他自然早就看出来了,这刘御史之所以出这个头,必然是因为有单文柏在后面的支持。
可从刚才的情形来看,单文柏似乎没有将那奏报拿出来的意思。
而陈安晏却是要想的比这刘御史更深一些。
在陈安晏看来,单文柏他们必定是收到了奏报,只不过是因为一些原因而不能拿出来。
因此,这时候在听到这刘御史这么说之后,陈安晏也忍不住说道:“刘大人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刘大人藏的地方不在我大梁境内?”
“这个……”
这刘御史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一时之间似乎也有些慌乱。
其实,这一次,他的确是错怪了单文柏。
虽说在单文柏他们的眼里,刘御史他们的确只不过是棋子而已。
可单文柏他们不愿将那些奏报拿出来,的确有他们的道理。
而在这之前,单文柏在让他们弹劾陈安晏的时候,也的确将那几份奏本拿了出来,让他们过目。
而这些奏本,也的确是来自甘肃以及周边一带。
而单文柏之所以不愿将这奏报拿出来,倒不是因为这奏报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他们不想让写下这些奏报的人曝光!
写下这些奏报的人,可都是单文柏和齐太后他们安插在大梁各地的眼线。
若是他将这些奏报拿出来,那这些甘肃一带的眼线必定会浮出水面。
如此一来,说不定那些跟他们政见不合的人,会找机会将他们的那些眼线一一除去。
到那个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单文柏之所以要弹劾陈安晏,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要报复,来给自己出一口恶气。
毕竟在年节的那天,陈安晏竟然亲自将单修的一节手指送上了门,这对于自己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而另一方面,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打压一番陈安晏。
若是能将陈安晏革职赶出京城,自然是最好。
若是不能的话,那最好也让陈安晏下几天大狱,也算是给自己出一口气。
在最近的这些年来,为了安插这些眼线,他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若是就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葬送一两个省的眼线,齐太后也会对他不满。
所以单文柏才会在那刘御史看向自己的时候,说出了那番话。
这时候,这单文柏见到这刘御史如此“无能”,被陈安晏三言两语就逼得哑口无言也有些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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