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理会,而是直接跟着马飞以及其他侍卫来到了一处阳台。
还没等茅怀宇反应过来,陈安晏便已经一个飞身上了屋顶。
而原本在他身旁的马飞也立刻紧随其后。
茅怀宇见了,却是有些无奈。
他可没有这样的轻功,就在他想要叫住两人的时候,却发现已经不见两人的身影。
而陈安晏跟马飞两人很快便来到了那块碎瓦的旁边。
发生了这样的事,这时候已经有侍卫守在屋顶了。
陈安晏走进一看,这块瓦片的确是自己的安排。
其实,这一手还是之前丁坚教他的。
按照丁坚的说法,瓦片都是铺在屋顶,所以一直都会风吹日晒,因此一般来说,瓦片都烧制的十分结实。
尽管寻常男子要踩碎一块瓦片不是什么难事,但若是有轻身功夫在身,便能在这瓦片上如履平地。
若是轻功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蜻蜓点水、踏雪无痕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瓦片。
所以,陈安晏习惯在他的住处屋顶靠外的第三块瓦片换成薄的。
因为对于那些在深夜出动的人来说,他们在上屋顶的时候,不会去踩第一跟第二块瓦片。
这是因为谁都不知道这屋顶的瓦片到底老不牢靠。
若是年久失修,在踩上前面两块瓦片的时候,说不定会直接往下滑。
所以,陈安晏在夜间外出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习惯,在踏上屋顶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去踩第一跟第二块瓦片,而是直接踩上第三块瓦片。
也许是已经有过遇袭的经历,又或许是因为担心那位秦王爷会对他们不利,所以在昨日到了这里之后,他们连夜做了这些手脚。
尽管各个地方的瓦片样式都不太相同,但陈安晏倒是并不担心。
因为他们是直接将原来的瓦片磨薄。
尽管这对于普通人来说,要费一番功夫。
但对于那些大内侍卫来说,却并不是什么难事。
陈安晏仔细看了看那块碎掉的瓦片,脸色却是有些难看起来。
一旁的马飞也看了看,却似乎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只见他朝着陈安晏问道:“如何?”
陈安晏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在思忖了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此人的轻功很高!”
他在说到此处,却是稍稍顿了顿之后,又接着说道:“比你我都要高!”
听到陈安晏这么说,马飞神情看上去却是有些不以为然。
毕竟在他看来,这个陈安晏口中的轻功高手既然会踏破这块瓦片,那他的轻功应该没有陈安晏口中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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