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陈安晏来到这里之后待他们不薄,但这些官差似乎不太服气。
在他们看来,陈安晏是李彧的心腹,自然不愁银子,但他们却还要养家糊口。
见到这些人似乎还不太服气,陈安晏忍不住又将他们骂了一顿。
随后他更是方下话来,若是再有这样的事,那就不用在这里当差了。
所有人听了都脸色一变。
特别是项少庭,这么说他也是西城兵马司的指挥,也是陈安晏的顶头上司。
可如今,陈安晏的架势反倒好像他是西城兵马司的头。
更何况,在陈安晏来这里之前,他们虽然没什么作为,但也都一直相安无事。
可陈安晏今日这么不留情面,项少庭却是让他十分难堪。
就在项少庭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一旁的手下却是直接把他拉住了,摇了摇头。
很快他们便想起了一件事,就在不久之前,鸿胪寺卿孙大人被贬到了广西当了个知州。
尽管朝廷的说法是孙大人对于这次高丽使臣屠村一事有失察之罪,导致了这次惨案,所以才贬出了京城。
但也有传闻,说是这孙乐冬是因为得罪了陈安晏,所以皇上才会用这个理由将孙乐冬贬去了那边陲之地。
要知道,孙乐冬当时可是正四品的鸿胪寺卿,而如今,他们西城兵马司品级最高的也只是正六品的指挥项少庭。
所以,陈安晏的话绝非是危言耸听,只要他愿意,恐怕整个西城兵马司马上就会被赶出京城。
一想到此,所有人不禁都打了个冷颤。
不过,尽管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