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这位陈大人,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唐大年听了大怒,立刻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啪!”“啪!”
那个官差立刻上去就连抽了两鞭。
不得不说,这个杀手的确硬气,这两鞭子抽在身上,尽管已经疼得发颤,但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之前陈安晏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唐大年其实也想过去问陈安晏。
可是在回顺天府的路上,唐大年却是猜测,这恐怕也只是陈安晏想要撬开此人嘴巴所用的说辞罢了。
毕竟,陈安晏既然已经将人交给了自己,自然不会对自己隐瞒。
更何况,若是陈安晏真的有其他杀手的消息,他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一定会告诉自己。
因此,这个杀手此刻所言,在唐大年看来,无非是在嘲笑他跟陈安晏罢了。
陈安晏见状,却是皱了皱眉。
他并没有理会这个杀手,而是在唐大年的耳边说了句话。
唐大年听了点了点头,便起身带着陈安晏离开了这里。
其实,陈安晏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审问这个杀手,而是检查另一个杀手的尸首。
虽说义庄在城外,但衙门里也有殓房,就在大牢的旁边。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殓房,那个服毒自尽的杀手在最里面的位置。
之前在陈宅的时候,陈安晏特意交代,这具尸首一定要好生照看,所以唐大年特意安排了官差在这里守着。
现在陈安晏又来检查尸首,在唐大年看来,或许陈安晏是担心薛启堂验尸有误,但又不想让薛启堂多想,所以才特意来此。
因此,唐大年立刻让人去将仵作找来。
但陈安晏听到之后,却告诉唐大年,不用去找仵作了,自己看一眼就行!
虽然不知道陈安晏的目的,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唐大年便又让手下退下了。
陈安晏将烛台拿在手上,此刻这个杀手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这的确是中毒的迹象。
随后,陈安晏又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才将烛台交给了一旁的官差。
唐大年见状,连忙问道:“陈大人,可有什么发现?”
陈安晏摇了摇头之后,说道:“的确是中毒!”
稍稍顿了顿之后,他又接着说道:“等天亮之后,唐大人只需派人验尸之后,便可以拉去城外义庄,等审完大牢里的那个杀手之后再一并处置吧!”
听了陈安晏的安排,唐大年自然立刻应下。
起初他还有些为难,因为刚才审了一会他已经发现了,大牢里的那个杀手嘴巴很硬,想要问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