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的神情,但紧接着又绷紧了脸。
“喂,你到底有什么意图?”
“先吃饭吧。难得的怀石料理,先谈事情岂不是辜负了它们。”
“不行!”
泽渡感到脸上微热,愤恨地轻拍桌子,站起身来,额头几乎顶到纪杨的鼻尖。她这次痛定思痛,必须得先声夺人,将谈话节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否则,只有被牵着走的份!
纪杨诧异地抬头,看向泽渡。这小姑娘上次还唯唯诺诺的,这次怎么重拳出击起来了?
正疑惑间,一股清淡的香味钻进了纪杨的鼻中。并不浓烈,像是喝奶茶时闻到的那股炼乳和奶盖混合的味道。
“你喜欢喝牛奶吗?”
“这回要先谈……诶?”
泽渡话说到一半,猛然被噎了回去。短暂的呆滞之后,愈发恼怒,按捺着脾气道:
“喜欢啊,怎么了?”
“你身上的奶香挺好闻的。”
纪杨夹了一筷子,漫不经心地说。这筷子头削得非常尖,他怎么用怎么不适应,死活夹不起来。
话甫一出口,便察觉不对。在公共场合说这种话,显得他简直像个变态色情狂一样了喂!
也不对。他现在是女身。
泽渡听到这句话,顿时如遭雷击,瞪大眼睛僵硬在原地,说不出话来。简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纪杨正疑惑泽渡会不会报警把自己抓起来,后者突然颤抖着肩膀,用手捂着脸,猛地坐回座位上。
从她发丝的缝隙间露出的耳朵,缓缓晕染上嫣红色。小动物般的低沉的呜咽声,从手指缝间漏出来。
纪杨看着她一马平川般的胸部,恍然大悟。原著里她只出场了几次,穿的还是卫衣。但今天的见面,她穿了一身学生制服似的套装,胸前的隆起与其说是小巧玲珑,倒不如说是空无一物。
泽渡,是个平胸,但又不甘心当个平胸。
他的一句话,简直像是盖伦出黑切,沉默又破防,勾起了泽渡最为伤心的事情。
“你是白痴吗!”
泽渡轻轻地抽搐着胸膛,拼命揉了揉眼睛,在眼睑处留下两团红彤彤的揉痕,放弃了似的说道。
这回轮到纪杨感到尴尬,左顾右盼,幸而没有人在注意这边。他想安慰两句,但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天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