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玛奇玛小姐看起来今天兴致正好,就拜托给你了!”
玛奇玛兴味盎然地盯着纪杨的脸看,目光别有用意地在姬野亲出来的痕迹上停留,似笑非笑地像是在揶揄一般。
纪杨倒是昂然挺胸,毫无瑟缩之态。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端起酒杯。
“慢着。”
正当纪杨的嘴唇差点碰到杯沿之际,玛奇玛突然叫停。
“怎么了?”
玛奇玛环视一圈,见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提议道:
“光喝酒却没有配酒之物,未免有些无趣。不如我们做个助兴游戏?”
“什么游戏?”
“我记得荒井君生前爱好绯句。逝者如斯,不如我们行令饮酒,轮流做绯句,负者罚酒。一来可以活跃气氛,二来也可慰荒井君之心,以他最爱的东西为他送行。如何?”
纪杨还未回答,便听得旁边帕瓦的大嗓门嘹亮地响起来:
“好!飞具什么的,本大爷不在话下!尽管放马过来吧!”
纪杨苦笑,也只得答应。见此,早川秋连忙道:
“那我来当令官。我出题目,双方各做绯句,众人评判,优者获胜,负者罚酒一杯。”
他巴不得两人都喝醉,好把秘密都坦露出来。
“那就先以初春为题吧。”
玛奇玛微微一笑,率先吟道:
“初春积雪初消,万物生发。那就是——雪融艳一点,当归淡紫芽——吧。”
这段俳句一出,场上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意向色彩素雅清冷,典范式的纤凉柔弱的日式美学。估计很难有超越这一句的俳句了。
纪杨自然也作不出什么俳句,只得举杯:
“抱歉啦。我做不出,先罚一杯。”
说罢端起酒杯,毫不犹豫地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喝罢轻叹一声,微微抹了抹嘴角,整整一杯下肚,面色如常。
早川秋不禁深深看了纪杨一眼,喉结不自觉地动弹。他怎么也想不到,纪杨看似瘦弱,酒量竟然如此恐怖!纪杨喝下去的量,灌倒三四个他也没什么问题了。
“下一个呢?”
早川秋正胡思乱想之间,玛奇玛的话语接踵而至,他不禁一慌,连忙随意想了个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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