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在早川秋的心底油然而生。
“喂,站起来吧。你是故意被刺中的,不是吗?”
说着,她蹲下划开手掌,滴下鲜血。
躺倒在地上的纪杨一声低笑,吮吸着鲜血站了起来,用刀背整理着大衣。
“我要一个理由。”
“我早就说过了,想试试那东西能否杀死我。”
早川秋听着两人的谈话,心底荒谬无力之感油然而生。他自以为拼尽全力打倒了敌人,结果竟是对方故意的?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纪杨无谓地耸肩,“至少我在给你卖命,不是吗?”
“如果你把这猫捉老鼠似的游戏算作卖命的话。”
“不算猫捉老鼠,大意了。他还是很强的。
“怎么都好。那赶紧杀死他们吧。”
早川秋闻言,紧紧地握住了刀柄。
纪杨缓缓蹲下,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大衣在狂风中飘扬。但那雷霆似的一击却迟迟没有发出。纪杨罕见地,在心底感到一丝犹豫。
“你在等什么。”
纪杨不答,缓缓抬头看向早川秋。后者正目光如电地逼视着他,疲惫而坚定不移,即使清楚他不是纪杨的对手,也仍然选择站在这里。
一如当日面对暗之恶魔时。
只要挥出这一刀,后面的事态发展就会按照原著剧情顺畅推进,快到没有一丝喘息之隙。然后姬野会死。
不过是个矫揉做作、把伤春悲秋当作成熟而絮絮叨叨的呕吐女而已。死便死吧。
但不知怎得,纪杨的耳边突然响起了那夜姬野所弹的曲子的声调。相当笨拙的手法,甚至不会加入一点简单的修饰音,清淡而忧郁地回响着,却令纪杨如坠冰窟。
当时只道是寻常,现在却无比激烈地振颤着,令纪杨悲哀莫名。似乎在茂密的黑森林中迷了路,又冷又黑,没有旁人,孤独地寻找着那片并不存在的森林,却永远走不进其中。
那夜姬野唱着那首歌,心中所想的,究竟是谁?
那或许永远没有答案,但是并不重要,他们或许只是虚构的人物,只是为了并不存在的人或物或喜或悲,但他们眼下正活生生地存在于纪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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