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是——”
“嘘——闭嘴。”
男人突然发声,打断了玛奇玛的话。他竖起一根手指道:
“回答我的提问。同伴要是死了,会怎么想?”
“也没啥~?”
“死了!就这么觉的!”
电次和帕瓦漫不经心地回答。纪杨沉默着,没有说话。
两根手指:
“想向敌人复仇吗?”
“复仇太阴暗了,不想干啊。”
“本大爷也是!”
三根手指:
“人与恶魔你们站哪边?”
“照顾我的那一边。”
“会赢的那一边。”
男人转过身,露出满是沧桑疤痕的脸。
“你俩,一百分啊。你们这样的不多见了,太棒了。我超喜欢啊。”
“啊?”
男人这才发现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纪杨,略感意外道:
“你怎么不回答?”
纪杨笑笑:
“就当我零分好了。”
或许电次和帕瓦的脑回路的确异于常人吧。扪心自问,他无法做出与他们同样的回答。同伴死了会伤心,会想方设法复仇,顶多最后一条,会选赢的那一方。
谁叫他一心只想苟呢。拖到电次干掉玛奇玛就算成功!
男人不依不饶:
“如果我非要听见你的亲口回答呢。”
正说着,他面无表情地对着电次二人道:
“你们先到一边去吧。我会好好教导你们的。”
电次和帕瓦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后。他们对危险的嗅觉一样敏锐,闻到了风雨欲来的潮湿气味。
男人正色道:
“那么好了,重新回答我的问题。不回答的话,我会连那两个人的指导也一并推掉。”
他侧脸上有一条蜈蚣似的疤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狰狞地盘踞,与之相对的是一双疲惫但形状优美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