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他动作麻利地跪下:
“大人饶命是鄙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鄙人罪该万死但鄙人也是被逼无奈那个艾格斯为人卑鄙无耻欺软怕硬逼迫着鄙人这么做还请大人恕罪饶鄙人一命!”
麻利得像是快板似的话从他嘴里机关枪一般喷出来,尽管身子哆哆嗦嗦,但嘴皮子丝毫不哆嗦,甚至愈说愈勇,流畅地一股脑把八辈子饶命的话都说了出来。
很显然,他能做到执事是有真本事的。泽渡翻译的嘴都跟不上了,膛目结舌地愣在那里。纪杨满不在乎地瞅了他一眼,挥手道:
“快滚吧。”
泽渡闻言,急忙一揪纪杨:
“干嘛放走他们?”
纪杨弹了她光亮的脑壳一下:
“不让他们传出消息,你想跑到莫斯科去找秘密房间?”
泽渡一听,恍然大悟,明白了纪杨的意思,但还是有些犹豫:
“但要全放走吗……?总感觉留着是后患……”
纪杨毫不在意地摆手:
“放走多少也无所谓。我甚至觉得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多越好呢。”
他有地狱之恶魔在身,要是真碰到了打不过的家伙,大不了随时拉着泽渡跑路。可这话落在别人耳中,却变了个意思。
他压根不在乎。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了一位战功赫赫的将军!后面不知道会有多少报复在等着他,也许是漫山遍野的钢铁方阵,说不清的军队围剿,走到哪里都需要承受来自整个北方的巨兽的怒火。可他全然不在乎。
这是何等的自信!
卢娜愣愣地看着,眨着那双翡翠色的眼睛。一旁的小伙子们惊魂未定,眼见卢娜对着那个昂然伫立的年轻人大放异彩,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执事听见纪杨的话,如蒙大赦,匍匐着往后拱去,连滚带爬,唯恐纪杨改变主意。黑压压的车队也开始向后撤去。泽渡突然喊道:
“等一下。”
执事心里咯噔一声,挂着僵硬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