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等纪杨一搬出去,他就迅速消除痕迹,毁灭证据,到时候纪杨就是出去报案,一没证人二没熟人,也奈何不了他。说不定,还能套上个诬陷诽谤的罪名,再让这小子吐出点钱来!
纪杨摆手道:
“不必了。”
戈尔斯基连连点头,心下焦急,那麻袋却怎么也伸展不开,便用脚踩着一角,臃肿的身体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想把罗斯的尸体搬进麻袋中。他忽然听着纪杨在身后说道:
“在这儿,这个姿势别动。”
戈尔斯基心中一惊,以为纪杨想拍照保留证据,急忙转过身来喊道:
“客人!你……”
“这个人,是你的同伙吧?”
纪杨冷冰冰地道。戈尔斯基一听,只觉背脊一凉,冷汗刹时间遍布全身,一阵一阵地发麻。他心中暴怒,罗斯这混帐干事也不利落,死了还要给他添麻烦,竟然把把柄交到肥羊手中了!
要是有了证据,警察怎么也得做个样子,他就得脱层皮!不行,绝不能让这小子把证据传出去,花钱也好恐吓也罢,实在不行花钱买凶,得把证据弄到手……
但纪杨懒得和他多做纠缠,淡定地开了一枪。戈尔斯基肥胖的身躯一个踉跄,眼中写满不可置信,捂着胸口缓缓倒下,正好栽倒在麻袋中,和罗斯的尸体躺在一块。
要不是懒得打扫地板,在戈尔斯基进来的时候纪杨就给他一颗子弹了。现在正好,戈尔斯基和罗斯排排坐,一起躺麻袋,省了他收拾。
戈尔斯基的胸口上汩汩地冒出鲜血,全流淌进麻袋之中,一点也没弄脏刚擦好的地板,由此可见纪杨的控制力和准度有多稳。
泽渡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大发善心,要放过那个家伙,正奇怪呢。”
纪杨笑道:
“看他自己给自己挖坑,不是很有趣吗。一开始那家伙敢大摇大摆进来,和这店家没有点关系,我是绝对不信的。这儿一直都这样吗?”
“谁知道。”
其他的房客对这种事情早已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