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秀声音清冷,直接发问:“你是何方人氏?为何行凶杀人?国有国法,阁下可知此举该当何罪?”
那壮汉愣了愣,反问:“你、你是何人?”
好一阵沉默,气氛为之凝滞。在所有人皆以为林秀不会开口回答时,她那如同清泉般的声音,忽然又响起。
“家父乃正阳县令!”
“小女子不才,如今暂代正阳县令一职。”
“阁下可敢据实相告?”
林秀说了三句话,那壮汉的神色连变数变,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道出实情。
“俺……俺叫石大勇,豫州人氏。上个月黄河决堤,俺的村子被大水冲塌,无家可归,只得和俺娘俺弟一路逃难来此。俺娘年过半百,体弱多病,同行的难民中还有人染了瘟疫,找不到大夫医治……俺也是走投无路……才斗胆闯城……是他!他不问青红皂白,一照面就对俺痛下杀手,俺为了自保才动手的……求姑娘发发善心,打开城门,收容俺们吧!俺娘病得只剩一口气,再不看大夫她就真的没命了!求求姑娘……求求你……”
石大勇说着说着,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城楼上众人色变,纷纷后退。
“啊!瘟疫?”
“城门不能开!”
“不能开!”
“对!万万不能开!”
一人惊呼,百人相应,声势骇人。
林秀万万没想到,难民中竟然有人感染瘟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