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徐主簿见她不以为意的态度,不由心急。
“似李公子这般身份,想来也只是被国公爷打发来安丰县,历练一番,用不了多久自会回京。在此期间,你切勿与李公子起什么冲突。”
这番话,身边众人大都听进去,暗自长了个心眼,提醒自己别得罪此人。
独独林秀例外。
“两日前,这位‘来头不小’的李公子,好像拆了我的房门。”
呃……徐主簿无言以对。
差点忘了,林秀这丫头心地善良不假,打小却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徐主簿记得,她五岁那年,夜里从窗户爬入他的房中,拿着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剪了他好不容易留长的胡须。
起因是……
因林文渊事务繁忙,无暇管教子女,将林秀托付给他。徐主簿自然是欣然领命,便让林秀每日来书房练字。前三日,她字写的歪歪扭扭,又不老实,总偷偷溜到院子里玩,少不得要被罚。那日,徐主簿罚林秀打手心,不轻不重打了几下……就被这小丫头记恨上了……
从那之后。
徐主簿再没罚过林秀打手心,只不过,他暗戳戳向林文渊打了小报告。
林文渊在自家子女的教导方面,素来严格。
每回林秀犯错,还是会被罚打手心,只不过,拿戒尺的人换成了……她的亲爹。这小丫头,敢怒不敢言。后来听说,县令大人睡了整整三个月的书房,后宅仆妇时常议论:姑娘怎么还怕黑?天天缠着要夫人陪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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