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老兵冯光,还是捕头秦风,显然已经压不住这场面。
正阳守兵这边,人人心中惊惧不已。
可,法不制众。
何况理亏的,的确是正阳这边!林秀身为代县令,说出去的三日之期,到了今日尚未兑现,也难怪豫州难民们如此激愤!
谁能料到,事情就是这么巧!
且不说,林夫人偏在这个节骨眼早产,生生赔进去了自己的性命,只说林姑娘,突听噩耗,当场心疾发作,两天两夜过去了,至今生死不知……
丢下这么个烂摊子,谁来收场?
万般无奈之下。
冯光和秦风商量之后,当机立断,关闭城门,由着豫州难民在城外叫嚷、怒骂……
某国姓公子,李宴之。
长身玉立。
双手抱臂。
探头朝城下张望。
“秦兄,这群刁民,当初在安丰县也是这般,强硬闯入城中,杀了县令袁荣?劫了县衙粮仓之后,还在城内烧杀抢掠吗?”
刁民……
安丰县那的确是一群暴民,可城外这些,算不上吧?秦风微微皱眉,口中却道:“卑职当日并不在场,具体情形如何,也只是道听途说。”
“哪>> --